“勾引人之前，也不看看自己脏成了什么样？”

可看着余谓，刚才凶狠又过度地使用过他的嘴的余谓，余其就到了无比满足。

余其了。

余谓又给了余其一脚，踢在他柔的小腹，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踹一个凹痕。

他下贱，他自己求来的，他心中难以自抑地到愉悦不已。

这应该就是所谓天赋了。

“爸爸。”余其放空思绪，确定自己的神很茫然之后，这样轻轻地喊。

余谓提好了，搭扣声想在余其耳畔。

“跪着吧，好看的。”余谓翘起二郎，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肘压着右手而手腕撑着下颌，前倾就和余其满是靡痕迹的脸庞很近。

浊白落到地上与余谓的鞋上，亦有些许溅到纯黑的正装脚，白到醒目。

对，就是这样，他太快乐了。

“我让你跪着，没让你跪着发。”余谓骂着，看着下人线条明晰的脊背和隐没在被单里的优曲线，以及暴来的红痕，又对着余其的肩来了一脚，踹得他发一声痛苦的。

求着人，余其一心理负担都没有。

余其不用看，都知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而余谓脸上的笑有多玩味讽刺。

余其微微颤抖着。

罢了，毕竟是看上的人，可以破个例。

三了，必需熬夜学习这样，哪有那么多觉睡。

余其闭上了，不去看年长者脸上的冷笑，脸上的泪和都变得冰冷，在漉漉的下颌上滴落至锁骨与膛。

然后他收获了重重的一脚，踹在肋下，鞋的尖磕在很薄的肋骨上，痛得余其无法呼，躬脑门和胳膊肘都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但余谓未免也太持久了一。

余其平静地站起来，撤换了床单与空调被，然后在如瀑的洒下站了许久，扣挖净后的东西。

余其呼逐渐平复，情如海退却，就有冷，因为跪了太久，哪怕膝盖压在被上，也有些疼。

“我可以站起来了么？”余其睁开，声音沙哑，用着卑微的语气征询。

他学籍已经转来临江，了一所上游中的毕业班里。

然后他换上睡袍，从书包里拿卷，摊开放在了桌上，灯奋战。

脸颊很酸，答答地淌了一下，咙疼无比，话都说不来了。

可靡至斯，余其这张脸看上去还是满溢着无辜的单纯。

他起跪直，薄薄的被单落在地，平坦微有腹肌痕迹的小腹，漂亮的人鱼线，匀称的翘与大，如白雪落梅，半铺着暧昧红痕。

余谓霍然站起，摔门而去，直奔卧房打开笔记本，然后找回那个几乎废弃的邮箱登录。

余谓拒绝不了他的。

毕竟他们是如一辙的变态，又一个喜施予一个喜接受，就如榫和卯，可以完全契合到一起。

那东西翘着，亢奋地微微抖动着，前端滴落晶莹。

余谓走之前，应该是想骂一句的什么的吧。

今晚两间卧房，都亮了彻夜的灯。

等他离去，在他脸上的时候，余其已经毫无动弹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