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碰。”

秦晞把她往矮榻上一放，取来梳面对面环着替她梳，语气是平静的：“小师觉得我是为什么生你气？”

一正事不问，不像平时的秦元曦。

可令狐蓁蓁就是不问，不想叫他遂愿似的，只说：“你睡了好几天，紫君带着姜师妹走你也没醒，顾鲜之走你也没醒。终于醒了，又把沈不平和老四抛下，非拖我下汤池。”

听起来他好像为了不止一件事恼火，秦元曦，麻烦鬼。

汤池的是浑浊的白，看不见底的动静，她依然能觉到双脚被纠缠。

那当然是因为……她没力气蹦跶。

秦晞闭上：“师弟脑仁不大，现在只装得下小师，不像小师，可以装许多鸭鱼鲜，碗盘碟筷。”

她为难地望着他：“因为我没让你骑纸狐狸？”

她扭看他：“什么鸭鱼鲜？”

不等她开，他又抱她：“别提旁人，问问师弟，师弟心情不好，你问问缘故。”

他似乎满意，细细挲半日，又把手掌贴在她额上试探，一面：“好像还有些发烧，你已经烧了两天。”

令狐蓁蓁神涣散地望着全然陌生的汤池，只问：“这什么地方？你没事了？”

炽的风裹住，蓁蓁一直盯着他看，仿佛在揣他的心思与情绪。她多数时候是不想心事的，一旦开始想，便奇地聪明锐。

令狐蓁蓁摸了摸他的脸，那双漆黑睛里有郁之，却不是平时的那，她低声：“我知你为什么不开心，因为蒿里寒气很难熬，一直被折磨肯定不开心。”

“还有呢？”

一双胳膊在后面环着她，秦元曦第三次与她一起下汤池。

又是沈不平，真讨厌这名字，更讨厌从她嘴里说来，秦晞淡：“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需要人一直陪着照料，一脉修士怎可能这么脆弱。”

这什么多此一举的行为？只有秦元曦会来这，她早发现了，他多半有那么儿扭曲的地方，好在她是小师，不跟他计较。

秦晞将她漉漉的长发拨去一边，舀浇在她脖上那块鲜红痕迹上：“师弟除了不认路，能有什么事？我不晓得这是哪里，见汤池不错，便留下了。”

蒿里的寒气确实太冷了，冷得他捧不住那朵云，他觉着自己已站在死路的终，终于没法从陷阱里去。

令狐蓁蓁倒一气：“因为我趁你睡

他下上滴着，漉漉的睫扬起来盯着她：“还问？果然鸭鱼鲜比师弟重要。”

她了气：“你把沈不平和老四丢着不？”

令狐蓁蓁眨了眨睛，滴从漉漉的睫上落，他的手抚上来，扶着她的面颊，张去咬她纤长的脖，没一会儿便咬个鲜红的印记。

透的薄衣贴在上，右耳的上清环正被人轻轻吻着，秦元曦一面吻，一面悄声问她：“小师这次怎么不蹦跶了？”

令狐蓁蓁终于睁开时，前又是汽氤氲，竖格窗开了一，偶尔有雪片从隙里钻来，瞬间化为滴。

“你不是为寒气生气。”令狐蓁蓁扶着他的肩膀，低细看眉，“你在生我的气？”

秦晞没有接话，只将她从池中抱起：“要凉了，去吧。”

第一百三十章舒而脱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