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梢地蹭在脖上，却好像扎得有疼。

“没事……”池秋终于说话了，声音却有打颤，“我上就来。”

池秋说：“对不起……刚才还没准备好。”

“……绑起来，是怕别人欺负我……但是晚上会松开……”

被搂着的人在他怀里呜呜的，像小动般泣了一会儿，闷声：“我想喝酒，就喝一……可以吗？冰箱里的应该够了。”

池秋的吐息逐渐加重，缓缓掀起T恤。

“他对你好吗？”

“他？你还想他吗？”

程成想着先让他自己静静，但过了一会儿，他想去安他，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只见衣服下的白早已不被绷带束缚，两团浑圆白在前晃动，两支玫瑰金的夹，中间由一细链连接，下端各缀一颗小铃铛，隔着透明胶夹着艳丽柔的。

程成了最坏的猜想，说不定那男的最开始就是为了生孩才和池秋在一起的。但不过程如何，池秋现在落了个一无所有的结局。

程成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看见这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居然不觉得，反而觉得十分圣洁，仿佛一份心包装好的级礼呈到他面前。他迅速起了，回答：“你一直都很好看。”

“嗯，就是喜

“今天破例。”

“松开后什么？”

法了吗？”

他上仍是那件短袖T恤，程成抓起胳膊检查，没有发现伤痕，才松了气，“想聊聊吗？”

十几分钟过去，任程成说了多少好话坏话，里面一动静都没有。

池秋双手把T恤卷到锁骨，抬起脸，带了酒气的微红睛恳切地望着他，“我的……好看吗？”

“你在里面吧？没有什么傻事吧？你回答我一声，我很担心你！你把门打开，我看你一，没事我就不吵你了好吗？你是想让我撬门还是报警？”

“我喜……你也打我的吧，好吗？”

“扇、扇……”

“准备什么？”

等了一会儿，池秋打开房门。他喝了酒有上脸，脸红扑扑腾腾的，见着程成，脸发怯。

池秋被压在下，神里既有害怕又有期待，听到问话，一颤，下颗珠般的泪来，“想……”

程成也不旁边有没有人注意，把池秋抱过来，地摁在怀里。

“不疼吗？”

程成完全丧失了雇主的尊严，低声下气地求自己雇的妈打开自己家的卧室门。

池秋用捡过石的脏手摸了把脸，“我才没哭。”

“……好。”

“怎么个好法？不让你穿罩？”

“池秋！不要冲动，我求你了，把门打开，我陪你说说话好吗？”

不知是被程成兄弟俩得太大，还是夹比较小巧，只夹扁了靠近的那段，端的尖，在粉金的映衬下，酡红的更加鲜可人，丰满的也被衬得洁白如雪。

程成本以为他只是挂念孩，于是掰着他的下，牢牢擭住神，冷峻：

程成皱眉，手指越过夹，握着把人推上了床。

“我想忘掉……”池秋摇哀求，“我也不知为什么，看着你，就不想他了……求你……陪我一会儿，帮我忘掉他……”

“好的你嘛哭。”

“嘛勾引我？你不是还想着他吗？”程成抬起戏谑地笑。

池秋低看着自己来的尖被夹得绯红的靡大，“他说……这样才比较好看。”

程成问：“你在里面什么？”

“我这个情况，又没有正式工作，法院不会判的。而且，孩现在有个很合适的妈妈，不也好的吗。”

“……”池秋拽着衣角，神飘忽。

回家后，程成让他喝了罐啤酒，喝完池秋就房间里去了。

程成有不明白，“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好像在说你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