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单薄背影在雨雾茫茫的黑暗中消散，不见踪迹。

白皙的已经被打了紫黑，叠的地方就像是烂熟了破的果，鲜血汩汩而下，重击之下甚至有一层一层薄薄的血雾四溅开来。

柳栖混沌的大脑注意到了楼樾调的烟，他又是一笑，原来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也不过如此，“你想的是什么，我的就是什么咯。”

看啊，这就是所谓的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原来这就是“一直”的期限啊。到了这个时候，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柳栖回答他的是一声轻蔑的笑。

演技真好。柳栖漫不经心地笑了，声音里竭力遮掩了自己的哭腔，想要保留最后一份自尊：“错？我哪里错了？成年了来酒吧喝两酒都不行？”

柳栖能觉到自己间一阵又一阵的腥甜，他上就像是落一般透了，连发都能滴下谁，嘴裂发白，可见是脱了。

鞋击打地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将空无一人的酒吧衬一室寂寥。柳栖艰难地了两气，也不顾后的伤，提起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只是他上的伤实在太重，本站不稳，晃了两下就直直地摔倒在了茶几上。

楼樾真是一个鬼，他无比准地抓住了自己的弱，知什么最能让自己溃不成军。柳栖失神的双没有了焦距，前的灯光只剩下一片模糊的重影，他的大脑逐渐放空，后的疼痛成为了他唯一能够知的觉。

带从手掉落，楼樾也脱力了，他看向那伤痕累累的，逐渐变成了面无表情：“我不会再你了。我们结束了，柳栖。”

“喝酒？”楼樾勉压下自己的愤怒，“那你刚才在什么？！”

自取的笑话。他孤独太久，所以随便哪一个人现，说上两句好听的甜言语，那么哪怕加诸在上的疼痛是他不能忍受的，他都舍不得错失这份温。

“你知错了吗？！”楼樾声音沙哑，明明他才是施暴的那一个，此时却好像受了什么委屈。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外面连路灯都看不见，柳栖也不需要分辨方向，因为他几乎已经看不见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有没有错！”楼樾已经红了，看上去像一野兽。

玻璃碎裂的声音与心脏被击碎别无二致，柳栖躺在碎玻璃中，一片腥红，重影越发地多了，他不想自己死在这儿，于是撑着一地碎玻璃重新站起。细碎的玻璃扎在他的手心里、后背上，但或许人在死亡之前爆发的力量才是无穷的，即使伤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酒吧。

楼樾着带的手又是一，指甲几乎在手心攥血来，刚被压下去的愤怒再一次席卷大脑，盛怒之下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带重新咬上那已经伤痕累累的。

楼樾此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好像和下人有仇大恨一般，下手没了分寸，击打的面积变得更大，很快，柳栖连大都染上了黑。他的胀一片，就像是坏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