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还没完全走近她,离她起码还有两米远,但那老妇人神情惶惑地摇着,分明不想让我靠近她,好像我是什么怪一样。我叹了气,将和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然后走开了。
被置之度外了。大叔劝了她一会儿,她才拿起一个糕勉咬了两。我敢说现在递给她一块皂她也吃不来和糕的区别,因为她的全神思都集中在正在收听的电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