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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东琅喝住,他含糊地道:“不许。忍着。”
男人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柔软的舌头霸道地在柱身上肆意打转,笔挺的阳物勃勃跳动着,又涨了几分。顶端源源不断地溢出液体来,都被男人尽数舔去。花时手脚俱软,在黑暗中微微张着嘴,本能地将自己往那个湿润暖热的所在送去。
楚东琅在他顶端敏感的小孔周围用力吸吮,激得青年细细碎碎地呻吟,铃铛仍旧叮铃作响,随着花时身体的动作在他胸前刮擦,又是一重难耐的折磨。
花时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去了,都被他掐住根部制止住,楚东琅仿佛找到了什么玩具似的,含着他性器从顶端舔到根部,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吮吸玩弄,把青年惹得眼泪横流,呜呜咽咽。
好不容易松了口,楚东琅手仍然捏着玉茎根部,他随意从箱中取出一个玉环,就着青年顶端渗出的滑腻淫液套了进去,代替他的手紧紧锁住了他的精关。
“呜呜……不要……”楚东琅抓住青年的腿,把他拉了过来,青年双腿大张,笔挺的性器高高翘起,玉环套在上头,像精美的刑具,折磨得他抽噎不止。
汹涌的快感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花时头向后仰,纤长的脖颈柔弱似一拧便折,似是快乐似是痛苦的呻吟从嫣红的嘴里溢出来,在不成调的急促铃声里曼妙得犹如歌唱,他上身尽是唇齿留下的爱痕,双手抓住床柱颤颤巍巍的样子更激起人的凌虐欲望。
楚东琅喘息急重,有些粗暴地把他拉近一些,双腿打开到最大,形成一字,湿润的后庭花儿似的绽放在眼前,他两指探入青年后庭,穴里的软肉立即将他手指吸住了,青年嘴里的呻吟更大了些,玉茎搏动欲泄,被死死箍住,宣释不得,欲死欲仙。
楚东琅在里头搅动了一会儿,滑腻的肠液从穴口流了出来,他又挖了一坨脂膏,全部塞了进去,随后扯了腰带,放出早已狰狞肿胀无比的巨物,挺腰捅了进去。
他忍得太久,胯下巨物大得狠了,才进去一半便难以挺近了,花穴里的软肉紧紧套住他的阳具头部,让抽气连连。他咬住牙慢慢耸动,手指在穴口揉按抠挖:“放松……嗯,宝贝儿,让我进去……”
花时一边呜咽着,一边尽力打开身体,让他缓缓进去,黏稠的液体沾满了男人手掌,坚硬如铁的巨龙渐渐捅开了穴肉,进去了一大半之后,楚东琅将手从下面收起,突然掐住了青年的要,狠狠地一顶,没根而入,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脊椎窜起,楚东琅忍得额头青筋暴起才不至于一泄如注,他咬着牙缓了片刻,才使力抽插起来,花时被他肏干得呻吟不止,胸前的铃铛猛烈晃动,急促的叮铃声与曼妙的吟叫相互应和,穿过门窗缝隙消散在夜空里。
“呃呜呜太……太快了呜……东郎……”
“呜不要……呜停下来……”
楚东琅喘着粗气重重顶撞了几百下,又觉不足,将他的腿拉高,架在自己肩上,变着法儿狠狠冲撞着,欲望在两具交合的身体间翻涌如潮,青年赤裸的身体崩紧如弦,夹得男人快活欲死。他稍稍低头,便能看到青年的花穴被弄得软烂糜红,鲜红的媚肉在青筋缭绕的巨龙被带出穴外,又在下一刻被凶猛地肏进洞里,叽咕叽咕的水声即使在高亢的吟叫与紧促的铃声下仍然清晰至极。
青年被束缚在黑暗中,身下被贯穿冲刺的触感太过明显,热铁与肠肉摩擦、冲撞,花时觉得自己快要被捅入体内的巨物捣碎、融化,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濒临射精,都被玉环锁住,生生将灭顶的高峰扛了过去,喉咙都叫哑了。
偏偏楚东琅还不放过他:“是要停,还是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