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呢。都说过河拆桥，咱们俩现在还在一座桥上呢，把桥拆了，我也落不到什么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贺铮嬉笑脸地想要往晏清脸上凑，被对方不耐烦地避开后也不恼，伸手指戳了戳晏清的脸颊，“老家伙这几天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下不来地，只能坐椅了。咱们的事儿看已经成了一半，你舍得就这样和我一拍两散吗？”

这便是晏清上最大的秘密，他是个双儿，自小有男和女两幅，这个秘密他保守了十几年，现在活着的人里，只有晏清和捡棠知。

晏清被抱了起来，浴桶之前不忘伸手把下的薄撕开——“捡棠”对这块薄熟悉得很，它和他脸上的人面是同一材料，只不过“捡棠”是用来假扮他人，晏清则是为了掩盖的秘密——薄撕开后，在本应当平的肤，现了一个小巧隐秘的。

“我还想再来一次.....”

黑暗中，晏清的神变了又变，最终还是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好，我保证。”贺铮的“好”字说的无限温柔，尾调上扬，仿若在哄闹脾气的孩童一样，生生把人听了一疙瘩。

捡棠先是了几蜡烛，又拿了桶到池里打，晏清脚不便，只能在放着小板凳的木桶里沐浴，

等到温合适，捡棠回来准备把人抱去沐浴，却看见晏清把手指在双丘间的隐秘捣，还留着红痕的像是再次被挑起了情，双无力地垂在床榻上，却连夹双抚自己都不到，只能用手指仿照的动作，在间来回，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又可。

晏清曾在十岁的冬天落中，被救上来后虽然命无忧，但是却冻伤了双，自此一直坐在椅上，连沐浴这样的小事都需要旁人帮忙，晏母关护儿，特意派了一位和他年岁相仿的叫捡棠的孩给他当贴侍卫，既能照理日常起居，也能行护卫之责。

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就是假扮捡棠的贺珝。

“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晏清盯着黑暗里贺铮的方向，语气更加不快。

贺铮大笑着下床铺，去捡地上掉落的衣穿上，晏清脚不便，窝在床上压没法捂住他嘴，只能恨恨地隔着黑夜瞪着对面那个登徒，恨不得用神在他上戳几个来。

贺珝不动声地盯了一会，主动上前一步，打着手势询问晏清是否需要他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把东西来？刚刚的太了.....好好好我走我走！”贺铮一把接住对方扔来的枕，嬉笑脸地往外走，开门时还不忘替晏清吩咐门外守着的人，准备伺候主沐浴。

“嘶——贺铮这个王八！”晏清把手指探后，想把贺铮在里的来，结果因为双使不上力的原因，格外费力，独自了许久，不但没能把东西来，反倒惹了一火。

老楚王生风，建府时特意圈了一温泉在府内，又了重金在东阁建造浴池，引了温泉来，不论何时都能在阁内享受，如今楚王病重移居西厢，留下这一无人居住，倒便宜了他这个新来的“楚王妃”。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

“倒是便宜你了。”贺铮看着面前据说是晏清母亲为他准备的贴侍卫的人，撇了撇嘴，故意撞了撞对方的肩膀，看对方被撞得一趔趄，才满意地翻墙走了。

“捡棠”脸下的某双睛一暗，盯着床上的场景，一也不肯移开。他假扮这个小侍卫已经将近一个月，理说早该看腻了每天都能见到的这躯，但却不知为什么，望不但没有消减，反而随着相时间的增加更加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