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彦叶应。

就在场上的氛围十分僵持，所有人都不知该如何化解。就在这时，蒋焕开了，他走过去大喇喇地拍了拍贾甄诚的肩膀。

“这……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姑娘家家的。”姬彦叶有些犹豫，“哥，你确定要这样吗？”

蒋焕一开，之前那僵持的气氛立就消失不见了。沈屹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恐怕整个片场这么多人，也只有蒋焕敢这样站来跟导演嘻嘻哈哈了。

蒋焕的几句台词说得铿锵有力，句句掷地有声。在姬裴这样有力的气场下，似乎莫离脸上的僵，也可以被完地理解为是被这个陌生大的男给吓傻了。

可就在这时，蒋焕突然了声音，用一冰冷而自带威严的吼声打断了顾妍的台词，“住！”

“是！”

姬彦叶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了，他缓缓地站起，摇了摇，伸手打了个响指，便从除妖司大门内跑来几个全副武装的护卫。

“找几个人，把她赶到后厨去吧。”姬裴皱起眉，脸上明显厌恶的神情，摆手的样活像看见一只苍蝇，“宅里还缺几个劳工吧？什么桌洗碗烧火劈柴的事让她去，晚上留饭吃，别饿死就行了。”

顾妍用牙齿咬住嘴，从地上爬起来，看得她虽然十分努力想要演那觉，可演技终究是不到家，用力过猛只会让人觉得她表情更加僵，“我不是叛徒！我父亲没有——”

导演没有喊停，演绎继续行着。

顾妍还在回忆下一句台词是什么，就这么冷不丁地被蒋焕给吓了一，浑一抖，泪从眶里掉下来，抬起有些木讷地看向蒋焕。

“好，A！”

顾妍连忙踩了蒋焕给的台阶，“嗯，是我不好，对不起贾导，咱们再来一遍吧。”

去的事情，他不喜贾甄诚这个人，但就他与贾甄诚合作过的经历来看，他是电视剧圈里少见的非常钻角尖、而且对待演员十分严厉的导演。光是在早年沈屹之与他合作过的那一次，就见他骂哭过自己的女主演。

“彦叶。”姬裴轻描淡写地叫了旁的弟弟一声。

蒋焕向前一步，边冷笑，“皇帝老儿算什么东西？不信你去问问他，他们皇族的狗命，多少次是被我除妖司的人给救下来的？这些枕无忧的老东西怕是搭上下辈的命也还不清。”

贾甄诚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叫后勤给顾妍上药，准备第五次开拍。

姬彦叶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走上前去，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莫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莫离拼命地挣扎着，却奈何不了那些五大三的壮丁，被连拖带拽拖了除妖司的大门里。姬彦叶目送着莫离被押走，自己也摇摇，走除妖司宅中，关上了门。

“哎，贾导，消消气，这天气这么，大伙都容易上火。多大事啊，消消气消消气。”

包括沈屹之在内，片场上围观的人都睁大了睛，看向了蒋焕和顾妍。

“阿妍今天估计状态也不太好，您也别太见怪。”说着蒋焕看向顾妍，“对吧？”

姬彦叶无奈，但也把手收了回来没再动作，“姑娘，我大哥那个人，就是那副样。别看他嘴上冷血恶毒，但实际上内里得很，你……”

“走吧。”

蒋焕演绎的姬裴仍旧冷若冰霜，自带一王霸之气。他向前走了两步，威严的气势近了顾妍所演绎的莫离，他冷笑一声：“臣贼之女竟然还有胆量在此门面前狂言，抬看看你前的这块大匾，你可知你来的是什么地方？除妖总司，岂是能容尔等杂碎放肆之！”

“带她下去，领到后厨事。”

“你倒会怜香惜玉，不如把她给你纳个妾得了？”姬裴讽刺地反问，“别忘了姬家的除妖司是什么规矩，咱们从来不收无用的废。你看她那副柔弱无骨的样，我叫她去后厨活，已经是给皇帝老儿天大的面了！”

“你们这些除妖司的人，本就不是人！”莫离僵地说，“你们拿着百姓的血汗钱，滥杀无辜草菅人命！还有脸拿自己当什么英雄，我父亲他，压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害死的！”

莫离咬着下嘴，一把甩开了姬彦叶的手，“我自己会走！”

说完这句话，姬裴一个转，长袍在后翻起来，他就这样也不回地径直走了除妖司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