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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照顾的菊穴也在臀缝里一开一合地吐着淫水,竟有些欲求不满地微微绽开着。
想要……怎么办啊……
江雪遥咬着下唇,淫荡又羞耻地把屁股撅得更高,想让江逐客注意到他淫荡发骚的菊穴。
他这是怎么了,明明花穴还被大肉棒肏着,正被插得红肿酸软淫水四溅,为什么菊穴还会想要呢。
如果……如果哥哥又两根就好了,两根一起插进他两个穴里,那滋味,一定……一定很舒服……
江逐客当然看到了江雪遥发骚的菊穴。
那么红那么软的一朵小菊花在他面前摇曳着开合着褶皱,吐出的淫水都流到他大鸡巴上了,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可他不想满足这条淫荡的小毒蛇。
小毒蛇太毒了,稍有不慎就会被咬死,他要一点一点,慢慢折磨这个小毒物,知道毒蛇变成一条听话的小狗或者绵软的小猫,拔去毒牙,拴上锁链,彻底的,属于他。
于是江逐客故意不碰那个饥渴的小菊穴,甚至连巴掌都不肯落在臀缝里,专心蹂躏那个淫荡的花穴。
江雪遥渐渐学会了控制丹田真气,花穴又热又软地嘬住那根粗硬的巨物,层层软肉像潮水一样挤压吞吐着青筋狰狞的阳物,伴随着甜腻的哀叫声越含越媚,被捣得腿间全是淫水,沿着大腿湿漉漉地淌下去。
江逐客一边揉着软嫩如豆粒的阴蒂,一边狠插着软穴。江雪遥丹田中的真气被插得时聚时散哀叫连连,泪水糊的满脸都是,到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沙哑甜腻的喘息声,昏昏沉沉地撅起屁股分开腿,露出被插到红肿软烂的花穴,无助地吞吐着那根还没射的硬物。
他们从天黑做到天亮,等下人来敲门的时候,江雪遥还在张着腿挨操。
他被江逐客按在桌子上,白皙的膝盖跪在桌沿,双腿分开,让江逐客更爽快地肏干嫩屄,红嘟嘟软嫩肥妹的花唇滴着淫水,打湿了桌子上的账本。
下人敲敲门:“掌柜,卯时您还要去见陈大人,该起身收拾了。”
江雪遥失神地低喃:“哥哥……我该……我该出门了……”
江逐客“嗯”了一声,连招呼也不打,卡在宫口里的大龟头猛地喷出滚烫浓稠的精水,狠狠射在江雪遥被肏了一夜已经肿到发疼的自动内壁上。
江雪遥猝不及防被射,捂着嘴哭求惨叫出声:“呜——”
下人慌了,急忙用力敲门:“掌柜的!掌柜的你怎么样了!”
江雪遥在高潮的恍惚中艰难地吞吐着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巨物,大量的精水和淫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他咬着酸麻的牙根颤声对门外的下人说:“没事,你先下去,我这就起身。”
江雪遥躺在桌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之前被肏一夜后筋疲力尽的痛苦,反而觉得精神十分抖擞,腿心虽然酸麻胀痛的要命,但却觉得气血通畅矫健有力。
他怔了怔,便想明白是昨夜江逐客教他功法的原因。
穴中精水还在往外流,江雪遥拿了帕子红着脸低头擦拭,花唇肿的太厉害,穿不得普通亵裤,只能在里面垫上软绸棉花,才不至于被磨得太疼。
江逐客穿好衣服走过来,手中拿着一个水滴状的玉势,尖端尾部还挂着一条长长的细绳,上面拴着一个铃铛。
江雪遥身子一软,紧张地说:“哥哥……”
江逐客说:“赏你的小菊穴吃的,屁股掰开。”
江雪遥只好又趴回桌子上,把丰满粉白的臀肉掰开,露出那个一整夜都没有被疼过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