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尽了也没有用，许越别无选择，沉默着摇摇。

许越抖着手，把里面的东西拿来。那是一个中空的金小圆，外层遍布着金的螺纹，镶嵌珍珠，闪着盈盈的光，显得致无比。

桌脚四四方方的棱刚好卡到。许越迷地抱着桌脚，凑上去对着那里或轻或重地磨起来：“啊……好……夫主，越儿好……”

许越语：“……都好……您来吧！”

别的不提，荣焕的掌控早就可见一斑，许越还是不肯相信他会让自己去那样的事。他忍着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温驯地答话：“谢夫主垂训。越儿不敢，可是——”

只是那婢太不懂规矩，刚见面就跪着往他上贴，香风熏了人一脸，被他撵走了。这剩下的东西，也就只能换个人用。

荣焕一听他还要推三阻四，顿时火了：“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还是？”

“越儿是您一个人的，不要别人，求您……”

许越蹭了半天不得其所，越越多，越来越，可就是不来。他喊着荣焕，向看笑话的男人求助：“夫主……对不起，我不来……”

“既然不能，脆换个用。”

“再问一遍，你会不会用？！”

许越怕得要死，着：“会。”

只是这句话着实不像问句，荣焕以为他在撒，不耐烦地赏了他一耳光：“如何？于是你现在格外贵，等闲动不得了？”

许越闭了闭，觉得自己大概要被打死了。只是比起被夫主打死，他更怕被别人碰。

荣焕扔给他一个盒，示意他自己打开。

“是……好……”

“会就动！”

“别人送的，你自己吧。”荣焕隐瞒了一儿，东西的确是下属送的，却不是重。下属原本送了他一个谙技的婢，这致巧算是随赠。

只是这样想着，都觉得手上的东西狰狞无比。

他不太确定，声带颤抖地问：“夫主……越儿是您一个人的……”

“可我不想你。”

荣焕把他推到桌脚，从后面摁着他的撞了上去：“你自己玩来吧。”

桌脚毕竟光无比，而且只能抵到浅浅的一层边缘，没法真正去。

荣焕想了一遍事情，发现许越还握着圆发愣，问：“……你怎么还不动？不会？”

“这么没用？”荣焕毫无同情心地嘲讽他。

许越其实会用。他家里没有，席宴会时却见过别的侍妾婢，里着这，连上和漏斗被放到角落里，或酒，或厕侍，供宾客们享用。

荣焕怒不可遏，甩袖走了：“那你就跪着吧！”

了？”

他翻来覆去都是这么一句，荣焕甚至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后面半句的意思，满心都是被违抗的发怒意：“你当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