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似堆了一地雪。

沈怀锦低住他的，细致无比地舐中每一，下也放缓了动作，九浅一地研磨立的，直磨得汩汩。

“疼……”沈握玉不知为何秋千也会疼，只下意识地抱男人，眨着撒：“哥哥亲亲玉儿。”

沈握玉再次扭腰摆，似不舒服一般往前蹭了蹭，抬望着沈怀锦痴痴地笑，的杏里透着一天生的憨，“哥哥怎么还不动一动？”

此刻光溜溜的贴沈怀锦的，隔着两层薄衫源源不断地传送温，烘得本就大的立刻发起来，如烙铁，直地戳在幽合的间。

三月初三上巳节，沈握玉平日里再怎么慵懒，今日也随着兄长门踏青。说是踏青，就是一行人乘车到郊外，寻一片山烂漫的草地，铺上席草席地而坐。

只是他上的亵早在沈怀锦给他“箫”时就褪下了，现在也不知扔在何，或许是丢在车里了。

他年幼时，沈母在梨树下架了一个秋千供他玩耍，兴许是怕伤了幼的手，麻绳外包裹一层红锦缎，悬坐的木板上也绑了三两个有棉絮的枕。

怀中人神迷茫，没明白他的问题，便又重复起他先前提的要求：“要玩秋千……”

他脚尖一蹬地面，秋千随之后退，接着似乘着风在空中开一个极的弧度，大的也开一丝嫣红，层层包裹的温甬中。

沈怀锦无奈一笑，只好跨步到梨树下。原以为只是要他握住绳，沈握玉却把他推坐到木板上，接着掀开锦衣下摆跨坐在他上。

宽袖中探藕白的手，他摸了摸裹着红绸的绳，声：“哥哥，玉儿要玩秋千。”

沈怀锦要把他抱屋里，他躲开男人的手持要自己走，却一摇一晃的走到梨树下，任雪白的飘落发与肩。

沈怀锦结动，中分明涩不已却依旧不自觉地吞咽，哑声：“你要为兄动哪里？”

也不知怎地，沈握玉醉酒时格外乖巧，今日回程的一路上却折腾得很，窝在沈怀锦怀中又磨又蹭，吵着要哥哥给他箫。

他坐在上面呀，仿佛能看见整个姑苏的天。

沈怀锦拂开落在乌发间的梨，温声诱哄：“哥哥这里有更好玩的，玉儿先抱哥哥。”说罢他便抬起两雪，放藏在亵中的长，让那香覃状的住漉漉的，又握住两侧的红绳。

沈握玉闻言顺从地勾住他的颈。

午膳时他尝了尝新酿的杨梅酒，只觉酸甜可并无酒味，便偷偷多饮了几杯。沈怀锦发觉沈握玉又探手去倒酒时，他却已是微醺，双目迷离，面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