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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郎一边说一边向后退,想让书生操不成自己,但奈何身体淫荡,穴口媚肉竟紧紧箍住男人的阳物,他见自己身子如此不争气,顿时骂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只垂着耳朵一只哭,尾巴也像是没了生气一般软软垂在腿间。
书生见自己逗弄过了,连忙把胡玉郎抱起来,自己躺在软枕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胯间,阳物因此进得更深,甚至顶进了宫口,胡玉郎于是娇吟一声,但呻吟过后,又开始抹眼泪。
书生慌忙哄道:“别哭,别哭,我方才是逗你玩的。”
见胡玉郎睁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委委屈屈地看来,书生身子顿时软了一半,他一边抚弄狐狸的长尾一边道:“我既然决心将元阳给你,自然不会害你。”见胡玉郎仍是将信将疑,他也不再解释,只掐着胡玉郎的腰又顶弄了起来,每一次都直顶到宫口,胡玉郎被他操得快感迭生,一时间也忘了疑惑,但仍然倔着,不肯叫出声,只咬住自己一截手腕,随着书生的操干淌下眼泪,鼻间还不时挤出闷哼来。
书生也不管他,只皱着眉不断操干,紫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淫水,直将床打得湿透,胡玉郎渐渐也被操干得舒爽了,嘴里也不再咬着腕子,大大方方淫叫出声。
“嗯……再深些……再深些”
到最后他自己得了趣,虽然才刚破瓜却也不忸怩,就扶住书生精壮的腰肢上下套弄起来,他知道自己敏感点在何处,因此自己动反倒舒爽,书生见他白嫩的两瓣臀肉在自己胯间上下翻飞,索性也不再主动,就靠在软珍上由着胡玉郎套弄,小狐狸精这么弄了有几百下,终于找到了个合适角度,将男人的肉棒一下就吞进了子宫里。胡玉郎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体内感觉甚是奇怪,他试着动了动身,却因为男人还没射出来,自己宫口便死死咬住那根粗大阳物,连动弹也动弹不得。
书生胯间的耻毛已被胡玉郎的淫水打湿,两颗囊袋就在乌黑耻毛之下,被胡玉郎拍击着也起了快感,他见这小淫娃一副茫然无措的神色,两只耳朵微微抖动,尾巴也摇了摇,心中某处顿时泛起一股痒意,他被卡着动不了,索性就掐住少年的腰,不再死锁精关,畅快淋漓射了出来。
“说起来你倒是找对了。”书生也并不好受,他阳具被小狐狸精宫口的软肉箍得死紧,想把他元阳一点不剩的榨干,腰眼也麻得不像话,他额角挂着汗哑声道:“你这阴阳一体的身子是天狐之体,平日修炼容易,但若是不同人双修便无法在大境界上有进益。”
他看小狐狸呆呆傻傻张着嘴的模样,心中喜欢极了,于是伸手帮他把鬓边的湿发撩到耳后,又道:“你生下来就是吃男人精液,合该给人操的。”
书生的阳精将胡玉郎胞宫灌的满满的,他汲取元阳之中的灵气,耳朵也渐渐收了回去,书生摸了摸手里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知道胡玉郎修为长进,很快这尾巴也要看不见,不由得有些可惜。
书生随即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到胡玉郎眉心上,手中结了几个复杂的手印,见小狐狸精一脸不解,才道:“你不是怕我把你剥皮拆骨,吃之后快么?这是我家祖传的与灵兽结契的秘法,从今以后你我命格便连到一起,我若死了,你修为尽毁,你若死了,我也不能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