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武功尽失，只能于此刻坐在桌边，望着烛火。一会儿，脚步声和隐隐的问安声传屋里。

“你 ! ” 天衍猛的抬盯着微笑自若的圣皇，只恨目光无法杀人! 奈何手还在圣皇手里，被拉到前衣襟上。另一只扶着床沿的手握松开、松开握，最终缓缓抬了起来，“，遵旨。”接着，披风、腰束、衣带，件件缓缓落下……

推门又关门，圣皇转至桌边静静地站着，天衍抬面无表情的望了一，烛光照在低调的月白常服上，谁想得到就是这么一个外表近似冷漠的人，于一年前将自己掳至废去武功耐心研磨棱角至今。

“你! ”天衍撇开，却被圣皇两指扭过下，“怎么，不满意？嗯？”一手揽过天衍细腰，双双坠床榻之上。

“呵，衍儿终于舍得说话了，但是，朕与你月余未见，仅是一夜便想打发了朕? 何况昨夜朕甚是顾及你的受，只两次便放你歇下，衍儿还不满足？难力如此不足？放心，朕之后会与之前教导你的内廷事们商量对策……” 说着细细抚上天衍的侧脸，仿佛未曾觉到对方的僵。

圣皇并未，玩了一盏茶功夫便教天衍躺下，叫人熄了烛火，手拢在天衍腰上缓缓睡。只剩下被吊在半空无法发的天衍忍着的不适艰难眠。

“皇上昨夜还未满意?今日实是不适，只求皇上一个恩典……”天衍跪地低行礼。

“……”手里的杯被攥的死，若非内力全失，杯恐怕已经成了碎片!圣皇转抚了抚天衍的肩准备落座天衍旁边。

“朕也乏了，既然衍儿相邀，那便一起睡罢。”圣皇只当没听天衍的逐客之意，走至他边，拽着天衍的手腕，微笑，“衍儿莫不是忘了规矩，想要再学一学？”

天衍放下杯，径自转走至内里床边，“皇上还有别的事吗，夜了，实在倦怠，无法奉陪皇上夜聊，请皇上赎罪。”

当只剩下一件亵时，天衍垂看着前白的最后一片布帛，终是将手抖着勾在腰上准备一拉而下时，一只手拽住了他的手腕:“衍儿不必勉，朕今日放你一次……”圣皇勾一笑，用闲着的另一只手迅速褪下了天衍的一便衣。

……背对着圣皇，天衍以一被控制的姿态跪坐在圣皇的怀里，一动不敢动，前红樱上的夹坠着两颗红宝石，望去晶莹剔透，天衍却被细细的痛和麻折磨着，手却被在后安抚圣……圣皇拨了几下，觉应该差不多了，便往下伸去，只见光洁的下，粉的玉微翘，同样吐着一颗红宝石，被天纱丝网细细的勒着。拨开便可见到正被另一只手的后微，随着气息的收放，隐约漏药势的一端，粘着锃亮的香油又无奈的在下一刻被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