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凌瑞东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不是主人和隶，不是s和m，他不需要考虑在中如何维持主人的地位和尊严，不需要考虑怎么在中加调教和羞辱，他只需要享受单纯的。

凌瑞东非常惊叹地看着他：“哇哦，你从哪里学会了这句中文？”

凌瑞东第一次主动俯吻住他的嘴，

“不过或许我不会再行sm了。”David想了想，像是看清了自己那样若有所思，“你说得对，也许，杰弗里真的离开了，我想，再也不会有人像你那样，给我那样奇特的快，让我想要下跪，臣服。”

他着被David得漉漉的，将David扑倒在床上，反客为主。要压制住David这样健壮大的“国大兵”，还真是让凌瑞东有些别扭。

“你忘记了吗？在国，掰弯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事。”David却给了他一个明朗的笑容，“我曾经是直的，却被你掰弯了，我不知以后我会怎么选择，但是那没关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没有人需要为此负责，也没有人能够涉指责我，你不用为我担心。”

接吻带来了更多的望，David手法灵巧又轻柔地解开凌瑞东的衣服。

“羞耻（shame）？”凌瑞东好奇地问。

凌瑞东眨眨，笑着对David说：“我不是bottom，你知的。”

凌瑞东微笑着看着David，David同样回望着他，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David试探着靠近，他轻轻吻住凌瑞东的嘴，凌瑞东微闭着，享受着这个温柔的吻，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单纯的接吻，又并不那么单纯。

但是David非常合，完全放开，他亲密地搂着凌瑞东，抚摸着凌瑞东的后背，当凌瑞东啃咬他的时发动情的，当凌瑞东抚摸他的时积极地回应。

凌瑞东睛酸涩，伸手搂住了David的腰，David将他抱在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sm的主与尊卑消失了，只有两个人之间萦绕的情。

“我不想让你受伤，David，我肯定会离开国，连时间都已经确定了，David，我不想那个骗了你的的人，而且我很愚蠢地觉得，如果我们不到最后一步，你就不会被我彻底掰弯。”凌瑞东自嘲地笑了，笑容里还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当然。”David耸耸肩，俯跪在凌瑞东面前，只是这次却不是为了sm，而是脱下凌瑞东的，握住了凌瑞东的，“我来下面的，我想这也是唯一一次。”

“凌，我依然还是想要。”David亲了凌瑞东的额一下，然后看着凌瑞东笑了，“如果第三次约会还没有，是会被人嘲笑的，凌，你的顾虑太多了，你们中国不是有一首诗歌说过，人生得意需尽。”

如果你也我，我真的不知怎么办，或许我没办法让你走了。”

凌瑞东扶着David的双，David提着自己的双膝，将双完全分开，自己的后，他有脸红地说：“我现在知那些这个动作的女孩是什么觉了。”

“害羞（shy）。”David换了一个词，“而且很快乐。”他期待又动情地看着凌瑞东，“快吧，再看下去我要受不了了。”

David得意地笑笑：“我报了一门中国诗歌鉴赏，虽然我不能完全理解，但是汉语真的是很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