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那个样,睛微微眯了眯,但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个孩这才几个月,就病了几次。所以我想着给他取个贱名,正好也能压一压。”闫说着,就伸手指逗着小家伙。那小家伙睛倒是尖的很,一看到有东西凑到自己面前,立即用手给攥住了。看着小家伙如此,闫笑着摇晃着手。小家伙手却也,跟着在那摇晃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睛也跟着在那里晃动着。
大房听了梅夫人的话自然明白梅夫人所说是什么意思,红着脸应了一声,然后就跟着闫一块儿走了去。闫见着她两颊绯红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果然啊,只见新人笑,不见后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