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的烧糊涂了，他丝毫没察觉自己在意心上人，手不由自主握住下那东西。

他离床上的人远远的，忍着脑中的浑噩，用磕墙让自己清醒一些。

那饭菜他只吃过一次，后面便再也不碰。

一直到那人跌倒在他上。

他就这样难受着，想着他的沈秋鸿一捱过去，直到李明檀再次将他打。

因为无法发药力不退，周云凛整个烧成了猪肝红，神志越来越不清醒。他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前开始现虚影：一会儿是沈秋鸿在冲他笑，一会儿是那人扑到自己怀里。他想着沈秋鸿那张殷红的薄，和心里都有一丝快意，下也忍不住吐些来。

李明檀沐浴回来，那艳鬼已经缩成一团将被抱在怀里，半没盖到。他无奈又去取了一床被，上床后也不知于什么心理将鸢纳自己的被中。

虽然附魂紫藤后艳鬼会逐渐实化，但他依旧是不需要被的，这鬼啊不怎么修练都始终冰凉，又哪里需要盖被了？

然而本发不来。

周云凛下意识去接，被扑了满怀温香玉，理智在那一刻猛地断开了弦。

沈秋鸿试探着喊了几声“有人吗”，见无人回应摸索着下床找路，周云凛克制着脑里的冲动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在地上小心翼翼挪动避开瞎摸索的人。

起初他只是觉得有些，燥得慌，不断给自己。然而越越，肤也渐渐地开始，额止不住冒汗，浑的血都朝着下涌去，就像被人置于蒸笼里蒸煮，连呼都在烧灼。

不你为谁而留下，与谁有约定，以后都只有我。

周云凛被关在密室里不知白天黑夜，只有的困倦和李明檀每日提到密室门的盒提醒着他时间的逝。

周云凛没有半心思欣赏，慌忙下床，退到了离床最远的角落。不知是不是昏迷时又被了药，望比之前还要猛烈，他脑袋昏沉得几乎以为自己在梦，然而即便梦他也不敢伤害那放在心尖上的人。

如果不是密室中有两个人的气息，他差以为自己这位好师侄自尽了。

自那后两人便不再多言语。

没一会儿床上的人也苏醒过来，但他的行动有些怪异，分明是看不见了。周云凛担心他的睛又不敢上前关心，心里忍不住庆幸沈秋鸿看不见，他现在这个状态最是不愿意让沈秋鸿看见的。

房间被布置成了礼房，他们都穿着喜服。

他要堵住沈秋鸿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将他在下肆意亲吻，要让那双修长的只能夹住他的腰，要那满他的东西，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要沈秋鸿。

李明檀笑了一声，：“我不想罚你，我只想让你听话。”

饭菜里下了药，情药。

“师叔开门！云凛错了，不敢再犯了！求你放过秋鸿，我以后都会听话！”他爬到门敲门，寄予外面的人能网开一面，声音已基本听不来原来的音。

“既然你留恋人世不愿回，就留在我边陪我吧。”

……

他将鸢抱到小榻上洗过，给床换上净的被褥后再将鸢又抱回去。小艳鬼被折腾一天终于可以休息，抱着被就睡沉了去。

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伸手抱了抱李明檀的，像哄孩一样安抚着这个士。

“这药是特制的，你也别想着捱过去，不然后面反噬更严重。”

李明檀将盒放在桌上，什么也没说就去了。等下一次来时，盒原封不动放在那里。床角蜷缩的人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他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一睁满目喜庆，尽是成亲才会用的红缎。而边正躺着他心心念念许久的青年——沈秋鸿。

小鸢，你只能喜我。

随后离开了密室。

听到他的声音周云凛才勉有了反应，一张嘴嗓沙哑得不成样。

沈秋鸿……我好难受……

外无人应声，周云凛没办法只能找房间里有没有可以让他保持清醒的东西。但他那三师叔心思缜密，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供他自残的件，连合衾酒都是用的银壶。

李明檀再次打开石门时，他就蜷缩在床角，袍扯得凌，发冠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但他没有自渎，自一般用意志抵抗。这药虽然不致命，却将他作为名门徒的尊严践踏在脚底，比惩罚更加羞辱。

“放过沈秋鸿，云凛甘愿受罚。”

清心咒不用，打坐运功也不用，他忍不住撕扯自己的袍，将桌上的壶瓷杯扫了一地，最后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这动作艳鬼来颇为可，让士消了不少怒气，见鸢拍着背都在打瞌睡，就大发慈悲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