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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发终于永远失去了独属于他的太阳(2/2)

他忍不住呕血沫,从府中踉踉跄跄摔来,满狼狈地一路跑下去,直至力竭倒在麦地里。风拨过麦穗发簌簌声响,似是故人低语。姬发想起从前在西岐时,他总是亦步亦趋跟着伯邑考,他记忆中的西岐总有伯邑考的影,而如今四下静寂,只余一人。

找不到伯邑考,那么伯邑考是被关起来了?姬发的剑架在殷寿颈侧,咬着牙问:“伯邑考呢?他在哪儿?”

考会如何对待这样不合礼法的情,只宛如一个卑微的信徒,剖开供奉上自己的一切挽留伯邑考。

回应他的只有无数个吻,从眉心到鼻尖再到锁骨,姬发犹如一幼兽在伯邑考上蹭来蹭去,嘤咛着不知怎么是好。他从未这样舒服过,飘飘然像是泡在泉中,伯邑考两指轻捻,他便浑战栗着抱住他溃不成军。

“不可,发儿……”伯邑考皱着眉看他,但姬发此时太需要此等烈的痛将自己拽回实。他好似飘飘然悬在空中,唯有伯邑考埋内的胀痛让他安心。结合一片,也许是了血,姬发却顾不得这许多,搂伯邑考坐下去。二人抵死缠绵,伯邑考也忍不住动了情,抱住姬发落下泪来。承同一血脉的两人密相连,却是一个决绝赴死,一个如获新生。

是夜过后,一切如常,伯邑考被召去,姬发密谋与姜牙会面。他心中不安,频频望向王的方向。熟悉的痛没有来临,姬发安然无恙度过是夜。天微熹,是新的一日了。

西伯侯府中不见伯邑考的影。毋需多问,父亲那双泪透过自己又是在看谁已不言而喻。姬发鬼使神差走到伯邑考的房里,一切如旧,仿佛主人不多时还会回来抚一曲琴。姬发却清楚地知,案边那只篪再也不会被人响了。

耳边是猎猎风响,黄的西岐就在前,姬发坐直了,攥手中的缰绳,城门的人见了不由呼:“是雪龙驹!少主回来了!”

姬发终于了然,自己彻底失去了伯邑考。那夜的剖白和缠绵没能留住他,伯邑考死了,姬发却不知为何踏了新的光。他再也没有机会看伯邑考从光里走近的影。瞬间的痛楚不是刹那命中的箭矢,而是骤然发作的蛊毒,早已随着漫布全,此时寸寸啃噬心腑。

不,不,我不是少主,哥哥呢?哥哥不是早就归家了吗?

“哥哥,你许我了是不是?你会想办法活下去……”

“哦,伯邑考,”殷寿的语气依旧散漫又狂妄,“你父亲没有告诉你么?”

往复的时间就此奔涌向前,姬发站在家乡的麦田里回望,如此广袤的天地中,再也寻不到一独属于他的太。那是兄长,又是人,是姬发的来,也终是他的归途。

姬发还尚未平复,伯邑考将他往怀中一搂,堂堂皇家侍卫,回到哥哥怀里还能独享这样的。伯邑考那着,姬发用手指沾了自己刚刚的东西抚上伯邑考的。毫无准备的后涩而致,硕大的男,两人俱是痛苦。

那么伯邑考应当是活下来了,就像是那晚两人许诺的那样。姬发没打听到有关哥哥的消息,但莫名放下心来。天变得太快,眨间过去八年的都化作泡影。父亲突然松认罪,落魄地被扔在荒郊,姬发也顾不得多想。他将玉环到父亲手里,嘱咐雪龙驹带父亲回家去。

姬发不愿听下去了,远远将冰冷的朝歌抛在后。回家,回家,下的雪龙驹蹄间三巡,姬发却恨不能上翅膀飞起来。他循着伯邑考来见他的路去求最后一丝的希望,方才明白这条路是何等的艰辛与漫长。但若有心的人在前方,走下去总能够抵达。

然而姬发从没想过伯邑考会在此时回吻他,温柔的,不带一丝情的吻。姬发脸上还带着泪,咸而苦涩。两人密相贴,伯邑考很自然地拢住了姬发的下。姬发甚至觉不到自己了,他已经化在这空气里,把自己完全到了伯邑考手中。他也学着握住伯邑考的,青涩地着,伯邑考可以清晰地受到幼弟手上错的伤痕。屋内只听得两人压抑的息声,姬发得惊人,手指用力扣住伯邑考的肩胛,哭得越发狠了。伯邑考笑得无奈:“我们的大英雄怎么这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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