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由着她吧。大不了以后在她上讨回来就是。

顷刻分，郁睢的脸近在咫尺，我的大脑此刻像是宕了机，反弧慢得磨谱。我脸上的表情一定蠢透了。这时我看到郁睢今天第一次毫无负担的笑，完完全全、心愉悦的那笑容。

我住的地方倒不远，几分钟的车程。熄了火后我索拦腰抱起郁睢电梯。

我当即有想骂人，你在这鬼天气，大半夜的喊人来看你喝得一滩烂醉，我给你鞍前后地服侍，结果最后你给我发张好人卡？

“醒了？喝。”我把杯递向她。

——郁睢在亲我。

我拒绝回答。行动往往比言语来得更直观，我刚伸手打算把人压到下，却在攥住了手腕。

郁睢噗哧一声笑来，我没笑，只是沉默着看她。笑声戛然而止。

“不许这么叫我。”毫无营养的对话，小学生似的。“可是我想。”郁睢却持着不让步，“可以吗？”

又来了。我不知郁睢是哪里学来的这招，好巧不巧的是还正中我的下怀。我这人一向吃不吃。特别在郁睢面前，一旦她愿意放低一些姿态，我几乎没有招架的余地。

“我家。”

她好轻，腰肢得过分，尽指腹已经无数次挲过她的每一寸，却仍保持着最初的新鲜。

上楼，在玄关换了鞋，把人抱屋。我先把郁睢安置在沙发上，转去给她倒杯温。

等我拿着杯回来时，郁睢已经清醒许多，正在盯着细脚木桌上的盆栽，默然神。

一是郁睢的演技好烂。

本人萧旖，永远臣服于新鲜。

“你人好的。”

二是：我似乎也没那么讨厌回南天。

郁睢接过，抿了一，问：“这是哪？”

良久，她先声叫我：“萧旖。”

“然后？”

一室旖旎。窗外的月光透过层层密的树影映来，为郁睢镀上一层霜。直到翌日晨攀上指尖，我累得一手指都不想再动，才抱着郁睢眠。

“可是今晚我想主动一。”郁睢望着我，眸中满是狡黠，“可以吗？萧饱饱。”

“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为什么我会在你家？”“你喝醉了。”

我没说话，旋即却有些惊愕地愣住。郁睢突然直起，手从后面勾住我的颈，接着天旋地转。我本能地闭上，受到某个温而柔的东西覆上了。

……妈的，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给我起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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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有些烦躁地想。丢掉已经手的烟，发动引擎，也没问郁睢的意见，直接带着人回家。

“没那么小气。”这是撒谎。其实我这个人锱铢必较得很，许多嫌隙能记好久，但我从来不记郁睢的仇。

“你没生气？”这是在问她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

“就把你拐跑了。”这话我说得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

待一切复又阖于平静，郁睢这时又怔怔地去看盆栽。

大概是我脸上的翳太过明显，郁睢有些戏似的看着我：“又惹你不开心了？”

尖在挑逗着打转，连呼都带着的意，心止不住的。

我应了一声：“嗯，我在。”

睡着之前我想着两件事：

“……我不习惯太被动。”我试探地挣了挣，没挣开。倒也没挣，怕伤着她。

我们彼此靠近，极尽缠绵悱恻，连声都支离破碎。一切都在下坠、沉沦……

因为在床上都得还回来。

也许是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郁睢眨着睛，咯咯直笑。她的笑声清脆，仿佛一条玻璃溪在整房间漾，却又染着几丝不易觉察的哀婉。

炽的拥吻，星星从前蜿蜒着向上，衣衫因撕扯而凌，半敞着，勾织着意情迷。

我明白郁睢不想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因此自始至终都想着掌握主动权，不给我开的机会。我看得来，但不想揭穿她。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两件不愿他人窥见的秘密，再者，我也没有合适的份和立场去预她——说白了，充其量只是关系固定一的炮友而已。

我不悦地蹙眉，“你这是什么称呼？”

了。

“刚想的，因为从我俩认识以来，你好像就没笑过，生气倒是经常有。我就觉得你这人，气都要气饱了，所以就这么叫咯。”

“现在呢，有没有开心一？”好整以暇的语气，像是了恶作剧的小孩。

我盯着郁睢，心想着这人如果再来一上次的戏码，我倒也不介息再用一次。

虽然接吻这事早就不是初次，但以往都是我占据着主导地位。郁睢主动献吻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