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分开刘协两条，蘸着变得温了的灯油，抹在他后里，扩张起来。轻车熟路找到了刘协内微微凸起的那一，画着圈。将刘协得哼哼起来，前龙半翘起，好不快活。

刘协闷哼两声，依旧咬牙关。

曹笑捻熄了灯芯，放到一旁，在刘协上抚摸起来。他形修长，上一层薄薄的肌，肤光细腻，令人赏玩不已，因赞叹：“可有人曾如此看过陛下？”

“放肆大胆！”刘协喝斥。

“……”

刘协原以为好了心理准备，可恨曹全无贴，打一开始就铆足了力撞他。那孽又又，只在他内随意动作，他里就泛起意。更可恨嘴里的手指到动，刘协险些被自己呛到，真恨不得一咬断。如此想着，后不由自主一夹。

“……嗯…哈…”

他仍然顾念着刘协御，连忙收回手，幸而无事，只是嘴红艳，双朦胧瞅着自己，又见他前的龙竖起，溢少许清，俨然是一副渐佳境的模样。便放下心住刘协两边，大力动起来。

抱在上，这一佩玉绶带里三层外三层，繁复许多，曹又着意捉，这里一把那里一下。刘协从来只知夫妻敦，依礼行事，哪里领教过这些风俏的手段，直教他折腾得脑混沌，连怎么被剥光的都不知。

刘协不情不愿听话，乍见曹浑赤，上健壮，几疤痕狰狞吓人，心发颤不敢再看。视线待要向上，却怕与他对视，向下又撞见他那玩意涨着，正对自己晃动，简直不堪目，当即面红耳赶又闭上。

上一次他怀着示威的心思，撞上活，兴致起来下这事。在天内快活，心中漾，中途又被刘协骂得火冒三丈，收不住手脚，得狠了。等回去以后，思想起这欺君犯上的罪过，既后怕又羞愧，冷静下来竟然在屋里了一的汗。

了一会儿，自己也忍不住了，三两下除去衣服，拍拍刘协脸颊：“睁。”

“陛下，”曹咬着他耳垂，“陛下今日好安静。”

“嗯？”

刘协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骂：“无耻。”

今夜却是刘协半推半就躺了自己怀里，想到上次他全程不是木着脸就是又哭又骂，更让人觉得心，趁他半张着要说话的间隙，伸了手指去又是搅动，又是在面上挲。

“唔……”

曹也跟着一声。

曹把刘协一条抬起，抵在，几次浅浅去又退来。

曹把他的衣服放在一旁，自己脱了外衣铺在席上，又将刘协放下，托着他的背，举着烛台从到脚细细看来。

曹俯下：“什么？”

“待会让陛下盼着臣放肆大胆。”说着向他耳朵里了气，惹得刘协浑一震。

刘协被迫看着两人连接，脸上红得仿佛要滴血，一副快过去的模样。

刘协发啊啊的声音，睛里顿时汪汪一片。

曹把埋刘协内，手里却捧着他的脸，抚摸嘴：“陛下伤大好了。”

“荒唐……”

刘协动了动嘴。

据说皇帝从洛被挟持到长安，一路上没有掉过泪，是真是假如今也无从考证。不过小小年纪，一本正经故作老成，平日板着脸端着沉架，曹倒是颇有且受其害。因此见到这模样，一涌向下腹，再也控制不住腰上使劲一。

“嗯？”

刘协赤，双闭，睫微微抖动，浑僵呼急促，像是害怕。下却已有抬的迹象，又像是期待一般。

他浑燥，后饱胀不适，抬起手抗拒地抵在曹上。刚一及肤又回过神，慌忙收手。曹顺势将他两只手都拉过来放在肩上。刘协也识趣，顺从环住他脖，只是下半却仍矜持着不肯动。

“陛下，”曹托着刘协的脑袋，腰上用力，着气命令：“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