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这份情，讳莫如。

这和她失忆后的第一次睁一样……又有哪里不一样，当光束到瞳孔的那刻，在她侧的人是最熟悉的女。

然后她恢复了听觉。

我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您，就很好了。夜莺坐在了床边用以看护的椅上。

愿您能有个好梦。

局长伸手，揽住了夜莺的肩膀。她的副官没有表示拒绝，二人依偎。

长睫轻扇，夜莺没有意识到她已然醒来。

“……如果您再那副表情，我就去办公室里把加量的文件都抱过来以供您批阅。”

夜莺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于对局长的了解，副官小有些窘迫的红了脸，可能已经猜到了她脑里在想什么。

我还没说我想嘛呢。局长还未说的话被噎了回去，不过，就算只能躺在床上看见夜莺的影，倒也蛮不错的。

“……”

“局长，我只是……很担心您。”夜莺没有压住自己的声音，让人听了她回答背后正颤抖着的情。

“只要您在，就够了。”局长拨开层层雾，一抹湖绿映了帘。

夜莺？

副官低下了，轻轻吻在了她的边。结果上来看，这和她们平时的亲吻并没有什么不同。夜莺只是小心翼翼地俯压在局长的侧，没有任何居临下的威压，而更像是一缱绻的依靠，向下人奉上自己的双。

“……这得等您完全恢复后再说。”

副官小已经得很好了。没有任何的泪涌，只是她的眶泛红，其间藏匿着暧昧的雾，实在无法瞒过她的局长。

看着她佯装睡觉的样，夜莺呼了两次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局长孩气的一面有时候真的很恼人，这小事倒还能劝劝，但是每次大难当前的时刻，无论谁也无法阻拦她继续前的脚步。

“局长。”清冷的声音将局长从白日梦拉回了现实。

尝到甜的局长瞬间清醒了不少，正想直起好好地将她抱在怀里，却被夜莺扶着肩膀倒回了床上。

“夜莺……”病人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呼唤她的名字，“你哭了吗？”

“对不起，我这就睡觉，什么都不想的那。”

尴尬的对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次亲吻，局长还是受到了夜莺的成长。她的吻技已然变得不赖，和一开始只是等着局长主动的状态截然不同。

“局长，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您在……就够了。”

“夜、夜莺，我就是想……”

“啊，啊？”

局长也很困惑，自己好像了一场很长的梦。梦里有海，有金发的女，有上的清理人，还有赫卡和海拉……海拉好像还扯着自己的衣服，嚷嚷着要钱——真是毫无现实逻辑的梦境。

（待续）

既然吻技能够成长，那，那天在审讯室里的一切岂不是也……

“我没事了，我……”局长清了清嗓，“夜莺，我还想吻你。”

连给她害羞的时间都没有。夜莺偏过脸去，毫不犹豫地在局长的上落下了一吻。这命令，她无条件地遵从。

直到一阵风刮起，所有的扑面而来，局长率先恢复了嗅觉，那是一熟悉的芳香，她一时间想不起——这似乎是带着肌肤相亲的气味，记忆逐渐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