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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在他体内游走无异于在用刀片凌迟他,她甚至不敢想象他是如何接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却能够在痛苦中一次次高潮的。
她一瞬间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我不会伤害他的,她想。
就当方才是自己害他情动了,不能让他更难受了。
洛遥从戒中取出装着橙白二色液体的细长小瓶,这物是她根据在旁支的禁书区找到的半页配方炼制的,由于方法太过偏激,才被师祖们一同销毁了制作方法。
她炼制的时候年纪尚小,满脑子是无关其事的持才而傲,也没想到失败了上百成千次后,竟真的将另半张配方一点一点补上了。
她将白色的药水一饮而下,又掐着郁秋的下颌,把另外半瓶又快又急地灌了下去。
魔尊被那药呛出了泪水,子母瓶中的药水发挥效用的间隔不得超出三秒,她没时间和人解释,把手覆在郁秋的额头上,开始运转自身的灵力。
这禁药的偏激之处就在于,母体的痛楚会成倍的传到子体身上,先祖们本意是在救治重患时替他们熬过去肉体痛苦,却被有心之士用之将渡劫的伤害引到他人身上,来帮助自己得道圆满。
药效发挥的一刻洛遥就撑不住地跪倒在地,扶在他额上的手却不敢松懈地传送着灵力,继续和那禁术抗衡。
太疼了。
断裂灵脉受到磅礴灵力的冲击,让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的,豆大的汗珠自她额间滑落,蓬勃生机的玄灵根不断输出灵力和枯竭断死的经脉被冲击的痛苦在她体内你来我往,她眼前发黑,连面前的人都看不真切。
郁秋愣愣地看着她,灵力被炉鼎之身炼化的痛苦没有出现,早已断竭的经脉像是枯地逢春般温和地吸纳着涌入的灵力,那汹涌的情欲被压下去几分,小腹上的紫青阳具也开始小股小股射出白浊来。
他知道洛遥做了什么,女孩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他身上此刻应该经受的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可她分明……刚才还在用妹妹威胁他。
他被两条比起上次来得温柔的软藤一左一右的拉开双腿,洛遥强撑着身子靠在床榻边,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唤出灵境。
她额间的紫白色芙蓉若隐若现,郁秋是第一次见到她眉心印记,正待再看上两眼,那粗壮的藤蔓就熟门熟路的开拓了两张湿软肉穴,一入到底,直直顶撞在宫口和肠穴的敏感处,他眸光涣散地喘叫一声,还没彻底脱离情欲的身子细细颤抖起来。
那两根藤条慢条斯理的在红媚软肉中抽插,一寸寸碾过内里的敏感甬道,感受惯了粗暴的地方哪里经过这般磋磨,他下意识的抬起腰身来追着那藤身动作,察觉到覆在额上的手微微一僵,藤蔓也加快了两分肏弄的速度。
她还……
他咬着唇想要从情欲中挣脱,没了淫咒的推动,他知道洛遥只是在替他抚慰空虚淫荡的两处。
可长久以来承欢惯了的身子哪里这般容易清明,艳红的花瓣湿漉漉地张开,露出那正在被鞭挞的淫穴,满腔淫液随着两处的抽插滴落,他腰身摆动迎欢,喘声连连,却逃不开这蚀骨的快感和钉着自己肏干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