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好告诉忍冬，自己虽是公主，却与亲兄长早早有过枕席之，当真是愧对母亲在天之灵。

周容了然：

“小玦，去把角先生拿过来。”周容轻声嘱咐，“今日的‘药’还没用。”

忍冬，片刻后又打趣：

周容不说话了。

“到如今，各位妃嫔无论上下尊卑，还没有谁能独受偏，也就皇后娘娘偶尔同陛下说几句话。旁的人，月递牌侍寝罢了，一又一，倒是雨均沾。”忍冬说起八卦时，向来严静的面容都有了神采，“除了太殿下由皇后所，其余三位皇、两位公主，生母位分都不算，中尚且平静。”

小园里转过三五回，周容回寝殿歇下。忍冬果真为小玦找来面纱，远远看见他提一盏灯候在门，火光映纱巾，只着双碧眸。

周容已非昔日小公主，她知忍冬对自己的忠心和疼。

但二十三岁的周容，大概也仅剩下一还是老女所熟悉的。

她的肩颈还有周俭留下的吻痕不曾消退。

小玦站在幽暗的角落里，将寝殿内长明的蜡烛尽数熄灭。

“姑姑给我讲讲如今里境况吧。”

许是民族缘故，同是宦官，也穿相同的太监打扮，小玦瞧着却比中原本的内侍多了一分清秀。他自然而然伸手搀扶周容，动作就连始终看他不惯的忍冬也挑不刺。周容回绝了忍冬替她守夜的要求，一来是恤她年纪大，熬夜难免伤；二来，也是周容不愿说的：

有些时光到底是过去了，而有些人，终究要被岁月甩下。

京城的第一个夜，失去了所有温的光源，唯有雾气般的月从窗外来，抚在周容光赤的后背上。

吃多了些。忍冬陪她饭后消，走了半圈，周容心血来：

“公主这话说的。您金枝玉叶，是皇上的亲妹妹，怎能和妃们比呢。”

“这么说，我在里除了皇后，也没什么特别要在意的女人。”

周俭留她久居中存的是何心思，这兄妹二人又是何等腌臜的关系，不过是如今忍冬还不知罢了。

五年间，周容错过了先帝驾崩，理应披麻孝的时候她在宛南，此后又是千里相隔，消息不通。周俭即位是在她嫁半年之后，同时册立太妃朱香凝为皇后，另有两位潜邸旧人封了妃位。此后只开过一次选秀，稍稍填纳后，不过新帝即位尚短，周俭又是那样野心的君王，无意后也是群臣所乐见。

周容背对着他，脱下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