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躺在石板上，被百里闻绍掰着，行把分得更开。

“。”

他垂着帘，慢条斯理地将周容的扩张到最大，铁制叶片绷着，把原本闭合的小撑得边缘薄如纸张。

然而百里闻绍是穿齐整的。中原与宛南数次联姻，大夏的丝织技术也随着和亲公主塔兰城，王里贵人们的衣着风格愈发与中原接近。他穿着一月白的长衣，领袖边均以靛青掐着金丝绣上圣火莲纹，烛火在衣褶中投下扭曲的影。和所有的宛南人一样，百里闻绍肤白皙，较周容更甚。只是他的白带着一死气沉沉的僵冷，覆在那张狰狞的青铜面之下，又添一分妖异。

他手上都是自己中的血，登时把她的脸蹭得血迹斑驳。

空气透不过来，周容渐渐止住哭泣，因窒息涨红了脸。男人凝视她半晌，松了手，在周容剧烈呛咳的时候替她了一把泪。

下一刻周容就知了，还记得给手指加以，这是百里闻绍难得仁慈的表现。

那是她刚嫁给百里闻绍的时候，经历多次“洗礼”，最终被送到这里“圆房”。

他的手指长且力大，蛮不讲理地往压。周容被骤然侵的指节压迫到呕，嘴又合不拢，涎顺着角淌下。百里闻绍并没有在她中停留多久，只粘取到足够的津便退来，向她心探去。

周容平生第一次，在他人手指的牵引下，会到了自己内的褶皱与空间。

他把手指撑开的，微微躬腰，顺着内里凹凸不平的向前摸索。

她没穿衣服，记忆里这时候还没到盛夏，的肌肤被风一，冷得厉害。

随后她发现这个男人的耐心真是该死地短暂，见她没有动作，直接就把两手指她中，暴地打开牙关，两指夹着周容的来回磋磨。

周容还不是五年后壑难填的自己。

她仍是之。

百里闻绍把另一只手伸到她边，也不抬地命令：

这觉太奇特了。

——在被冰冷的撬开之前。

周容闻着郁的血腥味，用缺氧的大脑思索片刻，自己饱经事的究竟为何如此不堪一击。她能吃得下比铁更伟壮的，她的只消轻轻碰就能横，她成熟得不像话，她可以整夜骑着男人颠鸾倒凤。若说危险，连西南之地的毒蛇都曾钻内翻云覆雨；论起寒冷，她也不是没有过井中新挖的冰块。如此平平无奇的死一杆，怎会让她怕成这样，疼得泪如泉涌？

梦中的场景并非凭空造，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回忆。

而后，周容忽然想起来了。

如果说来到宛南的第一年，周容还有力恨恨地想“我要杀了百里闻绍”，那么此后几年，这样的动力逐渐减退乃至磨灭，从“何时才能逃离”，变成“何时才能死去”，最终所有的知都消亡了，生与死，与恨，遥远得都像上辈的故事。

周容愣了一瞬。

周容不敢再哭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掉着泪。

由于甬被尽可能撑开，并没有那被窒、细密包裹的异，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蠕动缠，像活一般逃脱了周容的控制。百里闻绍一寸一寸摸过她的，此刻这个女人从里到外完全对他打开，每一的颤抖都难逃碰，很快就找到了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