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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雾撒撒,还是装得有些兴致. 终于,她们发现我累了,该给个地方让我睡,
于是就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我躺下之后,眼皮都有些沉重了,同学们还是很有兴致的高谈阔论,一下问
我有,没有女友?一下问我,有没有亲过女孩?反正问那些,我的回答都是「没
有」,管她信不信。我随便说说,她们还真信。
一个带头的就提议说:「既然你没亲过,那我们来玩游戏,输的人让你亲一
下。」我嘟着嘴巴,故意觉得很委屈。我越是这样,她们越High,起闹要带
头的先亲我,我说:「不行,我是有身价的,你们不能让输的人亲我,应该让赢
的亲才对。」
这么一说,大家更High了,就要带头的先亲我。我头盖着棉被不让她亲,
她把头靠了过来,几个女人拉开棉被,我挡着嘴,几个女人就一个压我的腿、一
个拉开我的手,带头的把嘴靠过来,亲了我一下,嘴里还说:「嘻,亲到了喔!」
那些女生放开了我,手舞足蹈了起来,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般的庆贺着。我
心里在想:这哪是亲?亲是要有感觉的。管她的,反正她们说是亲那就是亲。
兴奋过一阵子后,带头的就说:「我们来玩转轮盘游戏好了,转到谁,你亲
谁。」我到冰箱拿了汽水瓶,大家围坐着,瓶子转呀转的,没几次,几个女生都
被我亲遍了。有人提议不如玩牌,输的人让赢的人处置。我是少数,只好服从多
数。
刚开始,都是我输,被要求亲谁。一个个轮过了之后,再来就是被要求脱衣
服,我脱得只剩内裤了,她们都还全身完整。几个女人攻我一个,不输才怪!再
一盘,我可能连内裤都不保了。
还好,老天是公平的,我终于赢了,我要求带头的脱掉全身衣服,一次都脱
掉。哇!大家起闹了:「人家对你是一件件脱,你要人家一次都脱掉,这样不公
平!」我说:「是你们定的游戏规则呀!输家任凭赢家处置。」
那带头的也认了,说:「愿赌服输。」于是很快地就把衣服给脱掉了,大大
方方的光着身子说:「继续!」
下一回,我输了,我当然也被要求脱掉了。大家都知道的,面对一个全裸的
女生,实在很难没有勃起,那些女生偏又对勃起的家伙特别感兴趣,碰一下、摸
一下的,我是涨得有点难受。
还是带头的比较体贴,说:「听说男人若勃起,要消消火对身体比较好,不
然会伤身,我们帮他消火吧!」于是靠过来帮我套弄了起来,其他女生就围坐在
周围看着她套弄。
我舒服地躺着,任她套弄,套弄久了,可能手酸了,另一个就接过去,就这
样大家轮流套弄着。说实在话,光是这样套弄,怎能消得了火?何况她们大都是
生手,我看我是被玩的。越弄我越痛,于是我就说:「你们等一下,我自己来好
了。」于是我自己用手,没多久就射出来了。
射出来霎那,那几个女生七手八脚的接着,异口同声地说:「好多!」带头
的要她同学拿卫生纸过来,仔细地帮我擦干净,还帮我穿上内裤。然后,好像终
于完成大事般,松了一口气,说:「可以睡了吧?明天还要去爬山。」
(四)阿福的表姊
我就读中学时,有几位还算是麻吉的男性同学,我与他们是无所不谈。有时
候放了学,会去彼此的家里,看电视、做功课、聊天、下棋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