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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清楚的,就是生气也不可以把这些话挂在口中。」
环妹像被责备的小孩子般应了一声「哦」,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不作一声,我
看这个小妹年纪不小了,倒还像个女孩,不由得笑了出来。
「晚了,先睡吧,明天早点起床,一起去饮早茶。」我着环妹说。
两个女生在被窝内无言,突然环妹转个身来,小声道:「姐姐,亲亲可以吗?」
我呆住半刻,虽则说在关岛时我亦曾亲过环妹的小嘴,但那种时候大家情欲
高涨,跟现在处于正常状态的心情可不一样啊。
我满面通红的说:「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了?」
环妹亦是脸上泛着红晕,娇羞道:「我觉得姐姐待我很好,很喜欢你,想跟
你亲亲。」
我不知如何回答,身为女性,我亦明白环妹的心情,撇开同性恋关系,女孩
子都是一种比较喜欢亲吻的生物,唇间的接触可以带给自己一种安稳的感觉,也
能让慌乱的心平静下来。
在环妹跟泽吵架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也不想拒绝她的要求,只有脸红红的伸
起小嘴,共环妹亲吻起来。
两唇交接,嘴跟嘴的触碰,也是心灵上的触动,女性的嘴唇本来就是那么柔
软,交互一起也不会叫人觉得抗拒。我本以为环妹只是要求亲人般的轻轻一碰,
没想到两唇互吻,却久久未能离去。那一刹那,甚至感到一条湿润柔软的物体从
淡淡的唇间伸至,叫我不知如何迎接。
「环妹?」我惊慌得瞪大双眼,面前的环妹紧闭眼眸,舌头轻轻拨开我的嘴
吻,并试探起挑逗我的门齿,我不懂反抗,只有轻轻张开牙较,让她的舌头直接
入侵。她在我口腔内四处游走,我没法推辞,舌头被她的进攻推至无处容身,只
好也伸进她的口内互相交迭,缠来缠去,两人变成了舌吻起来。
环妹的舌头很湿很嫩,那种柔柔的感觉跟强甚至跟泽的都很不一样,少了一
份雄性的占有,多了一份雌性的交心。这一吻软软绵绵,香香甜甜,足够叫我心
神荡漾。对于环妹,我其实是有一种很奇特的情绪,打从知道她是跟我爱着同一
个男人,到明白她为了爱一个人不惜做出那么多事情,甚至在知道泽跟我的关系
后仍不介意让我们重温旧梦,我是由最初的妒忌转变为诚心的折服,一个女人的
爱可以那样坚持,那样坚定,那样毫不掩饰地面对自己,我自问不能做到。
而后来得知环妹因为想撮合我而跟泽闹得不甚愉快,就更是令我对这位妹妹
心存感激,她是那种可以为了别人而尽心尽力的女孩子,纵是被骂蠢被骂事不关
己仍不会介意。这种情操换了是谁,也不易做到。
我两缠缠绵绵,吻了好会儿才终于分开四片唇儿,我满面红霞,羞涩的道:
「环妹你怎么变了女色狼一般?」
「嘻嘻。」环妹倒没有半点忸怩,吃吃笑说:「姐姐的舌头很香啊。」接着
舔舔舌说:「不过怎么好像有点男人气味,很熟悉的,好像……我跟泽吹喇叭时
的味道。」
「嗯?」我一听心头大惊,环妹的突然而来,令我几乎忘了刚才曾跟强口交
后也没漱口就睡,我怎么这么不卫生了?
环妹看到我的尴尬表情,眼珠碌碌,再次舔舌说:「姐姐的样子怎么这样狼
狈的?难不成你真的在替强哥吹箫?那我不是间接也吃了强哥的鸡鸡?」
我背过头去,不想面对环妹的表情,环妹突然说:「姐姐你不用不好意思啊,
这种时间两夫妻在做那种事也是很正常的,泽也总爱在11点左右捉我去屌,对
了,我一直很好奇,强哥那方面是不是真的很厉害的?」
我满面红透,回头以责难的语气道:「环妹你怎么问人家这种私人的问题?」
环若无其事的说:「没有啊,只是好奇,你就知道我只有泽一个男人嘛,对
其他男人的知识是零。而姐姐你两个都试过,一定可以比较出来吧?」
环妹的说话令我也觉惭愧,始终我曾在她面前跟她男人做过那种事,现在装
矜持对她似乎不是太公平,而且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当年我还不是因为好奇而跟
那些男生玩疯了。但今天的我可不是当日那个随便把男人性器挂在口边的豪放女
生了,叫我在好妹妹前形容老公的性能力,真是十分羞人啊。
我不想直接回答,只有反问环妹,好让她知难而退,我红着脸说:「你想知
道,不如自己去试试吧?」
没料到环妹竟然两眼放光,欢喜的问:「姐姐你肯让我试?」
「喔?」我心一惊,没想到环妹今天居然如此开放,但身为姐姐,说了出口
的话又不想白白收回,只有不情不愿的道:「我没关系唷,你是女孩子,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