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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累,有些困,但浑身的镣铐让我无法入睡。迷迷糊糊地趴着,突然,
大门开锁的声音惊醒了我。是主人回来了!我慌忙要从地上趴起来,恢复她们走
之前的跪姿,但前面的声音又没了。
是我听错了?我屏住呼吸,心砰砰地跳。外屋传来脚步声,不象萧颖和白翎。
天啊,莫非是小偷,我的心收紧到极点,如果让外人看到我一丝不挂地锁在那里
……我下意识地要躲,但一点也没敢动,因为害怕镣铐发出声响。里屋的门被拉
动了,灯“啪”的点亮,就在这一瞬间我不顾一切地往床底钻。但除了哗啦啦的
一阵声响,所有的躲避都是徒劳的,因为我的脖子还被牢牢地锁在床腿,链子很
短。在我绝望的同时,“啊”,传来女人的低声尖叫。
萧颖与白翎与夏捷分手后,我打了辆车直奔发廊。心里想着萧颖要我去有什
么事,电话里她怎么那么生气啊。坏了,是不是许红的事她知道了?我心里一慌,
但转念一想,不可能。不过还是有些忐忑。
周六早上,路上的人不多。每次去萧颖的发廊,我都在距发廊几十米外的地
方下车,然后走过去。这样可以在远处观察一下发廊里的情况,要是有客人,我
会在外面等会儿再进去。当然今天这么早,肯定不会有什么别的客人了。但是离
发廊十几米的时候,我看到对面走来一个男人:就是那发廊房子的主人!他一闪
身进了发廊。
尽管我已经知道萧颖同他那个,但两次都是看他早上推门出来。而今天确是
大早晨亲眼看他走进去。我跑了两步,到发廊门前发现门帘布紧紧地拉着。用手
推门,门从里面锁了。又使劲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开。我的心一沉,本想敲门,
可举起拳头,手又放下了。前面提过,萧颖规定:发廊门帘挂着的时候,我是不
能进去的,只能在门外等!
我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萧颖的电话。电话接通了,但没人接。我气气地又
播了一遍,许久,那边传来萧颖愠怒地声音:“谁啊?”
“我!”我也没好气地回答。
“等着!”还没等我再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我一股火气上撞,“主人”
也不能这样啊,你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可你却……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我
真想冲过去砸门,但忍了忍,最终没去。
我走到离发廊二十米的地方站等。十分钟,二十分钟……幽怨在我心中累积
着,一会儿看她怎么说!
一个小时后,发廊的门开了,那男子的身影闪出,边走边打电话。他经过我
身边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我这就回家了,在买东西呢……”
我三步并两步走向发廊,门帘布还挂着,我推了一下门,没锁,于是砰地冲
了进去。“谁啊?”里屋传来萧颖的问话。“我,”我没好气地答应一声。萧颖
刚从床上坐起来,雪白的大腿无力地搭在床边。看到我惊了一下,但马上沉了脸
:“谁让你进来的?忘了规矩?!”
“是不是他家里不来电话,就还不走啊?”我顶了一句。
萧颖听我这话,脸涨的通红。她从床上站起来,“啪”,抬手给了我一个耳
光。“跪下!”我没料到萧颖还会如此理直气壮,也有些急了,执拗着站在那里,
还攥了攥拳。“啪”,又是一个耳光,接着萧颖转到我身后,照着我腿肚子狠狠
踢了一脚,“跪下!”
我一下跪在地上,萧颖用手抓住我的头,往她的脚边按。如果说刚才我满肚
火气,还想朝萧颖发泄一番的话,那么萧颖这两个耳光和几脚,却把我那心里的
怨愤转化为强烈地受虐欲。“你给我好好舔脚!”在萧颖恶狠狠地呵斥声中,我
发狂般闻舔她雪白的玉脚和红色的高跟拖鞋。
萧颖看我屈服了,得意地用一只脚踩住我的头,按在地上,使劲地碾了两下。
而我呢,乖乖地任她蹂躏,眼睛盯着她的玉脚。这时候,伏在地上的我看到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