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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试了一下,再摸了摸栅栏上的钢钉,
死活不论我如何骗她,都不肯进去。
就在此时,傅善详说“我来试试吧。石益阳小丫头过来帮我。”
石益阳扶着傅善详跨进笼门,“详姐姐,怎幺样,吃得消吗?”这时候这小
丫头居然还关心起人来。
傅善详美目紧闭,柳腰微微弯曲,轻皱眉头,同时又在尽量放松脚掌以便于
把身体重量分担到尽量多的钢钉上。果然,她很聪明,就算如此,傅善详的脚底
还是缓缓流出鲜血,我端了一杯热茶坐着细细品味,石益阳很知趣地跪在我身边
看着傅善详,大眼睛圆睁,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
我认为此时傅善详的身形是最美的,二个时辰过去,傅善详大概觉得侥有点
累,于是稍微直了一下,由于她身高较高,马上头顶就碰上笼顶的钢钉,每个美
女都最爱惜自己的花容月貌,自然反应般傅善详立即就弯下腰,于是栅栏上的钢
钉刺痛了傅善详的臀部,“哎哟”一声娇叫使我无比兴奋。
身无武功的傅善详居然在站笼里坚持了四个时辰,让我大为吃惊,由于怕傅
善详残废了,我让石益阳扶出傅善详,石益阳替她锤了好一阵,傅善详才缓过劲
来。
天色不早,她们要回去了,我也没有挽留。
石益阳拿起地上的皮靴走到坐在客厅椅子上的傅善详身边,说道“详姐姐,
穿上靴子再走吧。”
傅善详好象已经筋疲力尽了,任由石益阳把她的双脚挤进皮靴里,这双皮靴
比洪宣娇脚还要小的石益阳穿上都觉得很紧,傅善详那伤痕累累的脚丫子就更不
好受了,可是石益阳好象毫不留情地把傅善详的左脚挤进皮靴里再锁上,接着右
脚,就像没有听见傅善详的讨饶声。
随着喀嚓一声,傅善详的双脚牢牢禁锢在这双皮靴里了。“详姐姐,我穿了
十天,你也穿十天吧。”说话间钥匙已经丢到我桌上了。
目送两位美女远去,我觉得这世界真有趣。
吃过饭的洪宣娇和程岭南被带到刑房。
程岭南主动跪下,说:“罪囚程岭南前来领受大人上刑,请大人不要手下留
情。”听到这恬美的声音,我的心都醉了,难怪洪秀全这老东西最宠爱程岭南了。
洪宣娇也跟着跪下,“请不要手下留情。”。
通过她们的叙述,我总算明白了。
洪宣娇自幼得高人传授“断续神功”,此功法可自行修复身体上的伤痕,也
就是从理论上来说,洪宣娇可以多次重生,那少女般容貌可以终身保持。
程岭南练的是早已失传近二百年的“玉女神功”,练这神功可在天山派中是
最辛苦的,从七岁那年起每日清晨都要锁上沉重的镣铐赤足来回百多里挑水,然
后接受师姐们的杖责,晚上再锁入铁笼睡觉。就这样练到二十岁,程岭南成为天
山派的第一高手。这神功不输于断续神功。
确实美貌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是二位美女都感觉这些天送到这苦刑折磨反而功力进境神速,其实我这些
天吸收她们的元阴也感觉舒坦无比,气力大增。而她们原来伤口愈合需运功二个
时辰,现在只要一柱香即可完全恢复。
二位美女决定在今晚好好斗法,比试一下。
洪宣娇和程岭南脱得一丝不挂,程岭南拿起一根亮闪闪的长钢针插入洪宣娇
的百会穴,看的我毛骨悚然,程岭南告诉我这是暂时制住洪宣娇的功力,以加强
痛感,接着洪宣娇的檀中、风池和肚脐都插入了同样的钢针,这些地方平常人任
一处被点击非死即伤,而洪宣娇除了连声喊疼之外并无异状。接着程岭南又用带
链的透骨钉将洪宣娇的琵琶骨钉穿。洪宣娇除了不住喊疼,却并不昏过去。
接着洪宣娇帮程岭南也穿上钢针,钉穿琵琶骨。二位身上穿着钢针的女子显
得无比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