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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送着,我自己弄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卖力地抽送,直至累得满头大汗淋漓,心
律严重过速,如果不是身体素质好,没准会因兴奋过度而嘎然猝死在王阿姨的胯
间。
我一刻不停地抽送着,那种排泄的欲望再次袭上我的心头,这种排尿的欲望
越强烈,我抽送的速度越快,我抽送的越快,这种排尿的欲望越发不可遏制,我
不顾一切地抽啊、插啊,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世界已经到了末日,去他妈的吧,
操啊,我大叫一声,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惨白的日光灯,我产生一种无法自制
的天旋地转的昏厥感,我心跳达到了极限,热汗滚滚的身体令人不可捉摸地抽搐
起来,从红通通的龟头口处喷溅出一股白乎乎的液体,望着平时用来撒尿的小弟
弟竟然也像大家那样喷出了大滩的精液,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任由粘稠的液体在
王阿姨那被我捅插得一堪湖涂的阴道口缓缓地向下流淌着,直至浸透了屁股下面
的床单。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令人窒息的昏厥之中苏醒过来,我一咕碌一下爬
起身来,望着仍然是屈曲着两条肥美的大腿,衬裤和内裤可笑地挂在脚趾上的王
阿姨,望着凌乱不堪的床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我的妈妈哟,我,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我,我,我奸淫了同学的妈妈,也就这位患上了怪病的
王阿姨,我这不是乘人之危,那个,那个吗!
我顾不得再做多想,人急生智,情急之下,我竟然非常顺利地将导尿管插进
了王阿姨那狭窄的尿道里,我抓过一块毛巾慌慌张张地将王阿姨屁股下面、阴部
上的残精擦干净,哦,对啦,王阿姨的阴道里还有我的精液呢,这可不行,绝对
不行,如果晚上李彬的爸爸,也就是那个医术高明的李一刀与王阿姨性交,他一
定会知道王阿姨被人给迷奸啦,警察一调查,没有别人,只有我来过李彬的家,
得,对不起,进监狱吧!
想到这里,我将毛巾塞进王阿姨的阴道拼命地抠挖起来,我要消灭罪证。
……
吱呀一声,当疲惫不堪的李彬拎着装满冻猪肉的菜蓝子走进屋来时,我早已
将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王阿姨还是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那根细长的导尿管从
棉被里溜出头来然后又安然地插在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痰盂里。
“哦,”李彬将冻猪肉放到菜板上,他走到床前看到痰盂里淡黄色的尿液冲
我点点头:“嗯,终于插上啦,做得不懒啊,谢谢你!” 1
横躺在床上的华宵,下身穿着白色丝质底裤,内心充满了期待。
她并不讨厌这样被人盯着瞧,虽然那付眼神带着色彩,可是其中还含有许多
的赞美,它很奇妙的满足了女性的虚荣心。
何况,在纯一的面前展现自己,感觉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着全身,她
满心期望早些接受他的爱抚。
然而,纯一的手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华宵微微张开了眼睛,纯一明明什麽都还没有做,可是额头上却已出了汗,
脸上还一付十分苦闷的表情。
今晚上,华宵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配上宝蓝色的裙子,手上拿着红色的手
提包,纯一在刚开始与她碰面的时候,便深深为她的姿态所吸引。
而现在看着他眼神里传来的热情,华宵的体内也起了一阵汹涌。
平常的她并不会如此,只有在替人做完美容手术後,才会有同於现在的异常
兴奋。
如同男性外科医师渴望女体般,华宵的身体也同样燃烧着情欲之火。
特别是在手术结束後,她觉得自己胸部涨起,乳头挺立,连下身都潮湿着,
因此每逢执刀的时候必定穿上两件吊带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