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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从一数到三(控制出精梗)(2/6)

顾采真着迷地看着少年蒙着雾的朦胧双,看着他被她又粉又的情动模样,受着那幽和主动情,她终于第一次不抗拒成为望的俘虏。

“让我啊啊啊啊!”被得迷迷糊糊的少年被能够释放的话诱惑住了,乖乖张开双让她得更快更猛。他只能臣服于她给予的极致愉悦中,崩溃地着,随波逐地因为快而颤栗,双目失神地完全的掌控权。

可那都是因为,她打心底抗拒望的降临。

顾采真得很重很,迷魂掌的影响力虽然褪去不少,但她中对于情的渴望,却已经被少年完全激起。自幼生长在天香阁中,她熟悉望,也熟知望,她更会适时、适当地表现该有的望,好让教养她的嬷嬷和其他人放松警惕。而内里,她却又在一直压制着这望,在阿娘没有过世前,她不希望阿娘睁睁看着她变成一个陌生的人;在阿娘过世后,她知自己迟早要离开,而要想达到目的,首先需要保持的就是别被望吞噬。不望的隶,她才有可能获得不一样的人生。如果情是一壶令人上瘾的烈酒,那顾采真在还不宜饮酒的幼年时候,就开始一直故意装醉,装得木三分,装得浑然天成,所以她能够顺利从天香阁脱,又凭借着这一不动声的狠劲与韧劲,在让人谈之变的迷魂掌面前,也成功地挣扎抵抗了这么久。

顾采真的气息也很紊重的息被她耸腰的动作带特有的节奏,尖勾缠得少年双无法抿起,嘴角下丝丝涎。“快了……才能早拿掉绳……嗯呼……”她的语气中也有忍耐的克制,思路却清晰得可怕,“你才能早……”

如果少年代表着望,那么,她愿意俯首就擒。

少女尚且年轻的生命里,有压抑和克制如影随形,哪怕面对的是阿娘,她也从来不会说起这些会令对方忧心的情绪。她曾经妥协过,学天香阁的那些东西时也考虑过,如果不能带着阿娘一起离开,她是真的会选择留下来,她知留下来的自己会走上什么样的路。可阿娘离世了,临终前心心念念叫她别让任何人近,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她的秘密,自此天大地大,她却只剩下一个人了。她并不准许自己放肆去追求除了自由以

“唔嗯……”他觉得自己浑轻得几乎要飘上云端,却又重得似乎要沉海。羞耻心早就在情兽的利爪下,被撕扯成了碎片,此时又被来自下的有力撞摇晃得飞扬净,一丝不剩。他呜咽地哭求少女让他来,只希望能够得个痛快,“你、你让我……让我嗯啊……”

这团她从不想被任何人所发现的火,她曾经捂得死死的,可如今却愿意放开捂住火的双手,让少年得以见到一烟。

年只觉得堆积在里不停叠加的快可去,直接从尾椎窜上了背脊,又闪电般飞速直通灵台。池的灵赋过人,灵海中时刻都充斥着玄算卜念,那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他匡扶天下的本,更是他这一辈都要如影随形去背负和试图掌控的本质。可此时,灵海里面混一片,除了仿佛笔直倾倒的极致愉悦,只剩下更多迫切需要释放的迫,其余什么都不存在了。没有对师兄回劫难不得破解的忧虑,没有对天大运持续衰败的焦心,没有对那个被他移祸丹却最终丧命的孩的愧疚,也没有在面对别人的祈求或者求助时施与援手的担当,那些日日夜夜叫他放心不下,不是如何形态都殚竭虑的念想……都消失了。

顾采真低吻了吻他,下更加凶狠地来回着又开始痉挛的,少年的咙中发断断续续很低很闷的声音,像是因为被她得太猛太快而来不及发叠在了一起,又像是快要不过气来。“唔……嗯啊……呜呜……”他的呼短促极了,好像下一瞬又要过去了似的。

顾采真还这样年轻,却已经平静地、不动声地在命运中被困了这么久。只是,她心里一直有一团火,在她往日天香阁必须要真真假假遮遮掩掩的童年里,在她拜师门后一直谨言慎行的沉默低调中,在她刻意遮掩从不引以为傲的明艳五官下,在她故意离群索居远离人群的孤僻生活里,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这团火,因为她藏着自的秘密,所以选择踽踽独行。

年少的心动总是来得这么突然,像是没有征兆的雨,像是平地而起的风,诚然是九日前的一时冲动,却也是这一刻的心念所至:她遇上他多不容易,如果错过了又多可惜。

而如今,她的里依旧烧着一团火,她的心尖也燃着一团火;前者让她充满了侵略,后者却让她愿意给予无限温柔和包容。这不是因为某和功法而受到的影响,这是特定的人带来的独属刺激。这个人,就是阿泽。

他完全地放空了,前所未有地轻松,整个人都似乎轻盈了起来。

而如今,她不抗拒了。

然后,又在另一意义上,被完全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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