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你徐家人事的时候怎不想想后果？”

“你当然猜不。毕竟你这些年在里当差守门，随意给哪里的主行个方便，一次就是五十两银。徐伟，你说是不是？”

“呵……凤关河，你敢不敢放我去见皇上？”徐伟双盯着那双金线皂靴，“刺客闯飞泉山庄，这是你的失职！你滥用私刑供，拿我之人保你一品大员的乌纱帽，这样恣睢狂放，你觉得皇上知了会怎么看你，世人知了又会怎么想你！”

“我听说你家大房的嫡长徐淮林对长公主有情？”

凤关河并不急躁，翘着缓缓喝下一盏茶。

“徐伟，你徐家行走御前百年，也过一个大公，怎么到你这一代偏偏蠢成这样？”

牢内的寒凉刺骨，徐伟双手轻颤一下，那没了指甲盖的两个拇指又开始痛了。

“你这个好侄确实不错，有识人之贤，是你徐家这一代里最为的。皇上也确实想过将长公主许给他。”

“你休得在这里胡攀咬！”徐伟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今日之事跟淮林又有什么关系？凤关河，你怎可滥用职权往我家小辈上抹黑！”

只听到他冰冷的话。

“山西先起疫病，随后才有匪患。我去时疫病刚平，正值酷暑，满地伏尸，一净都喝不到的地方。你觉得少了一天资，军中一天会多死多少人？”

待到那声音也停了，凤关河方才开。

“徐大人，我以为这一夜你已经想得很清楚，”他投向牢里的神就像在看一滩烂泥，“受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劝你有句说句，不要在此浪费时间。”

他咬咬牙，又恨声：“凤关河，你若拦着我见皇上，这消息徐家早晚也会散去，到时候你官途不保！”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笔落在宣纸上的细微沙沙声。

徐伟睁睁看着凤关河的眸越来越冷。

凤关河扯了扯嘴角：“看来你们徐家没一个人想到，我一个月就能平定山西归征。否则缺了资，你那好侄，早就该被军法置了！”

凤关河目不斜视：“如实记录。”

凤关河放下茶盏，冷睨着他。

凤关河实在看不上徐伟此人。一受刑就要招，一到招时又变卦。

“徐伟，这本是一件恶心我的小事。不过今日飞泉山庄这事一，你猜皇上会怎么想徐淮林？”

凤关河站起，徐伟再看不见他的脸。

“不过事既不成，他也该学会放下。为何三月前我领兵去往山西剿匪，由他负责运送的资会迟迟不到？”

作响，徐伟扯着嘶哑的嗓喊：“凤关河，你今日这样构陷于我，皇上知了不会放过你！”

这话实在信息量太大，文官的手抖了抖，有些张的看了凤关河一。

徐伟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徐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