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又轻蔑地看了一小丫鬟，淡淡：“不自量力。”

“哦？”端亲王眉一抬，举起鞭轻轻抬起安凝的下，“原来你是知错犯错？看来不给你吃苦，你是不会长记。”

从正门再次被带前院，又了厅廊，关上角门，拉拽着走过鹅卵石小，走后院房间的时候，安凝恍惚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步步拉黑暗的牢笼，每走一个步骤就让她觉得自己堕一层地狱，直至门，她知自己再也无法翻。

她哽咽着，低声喊了句：“一！”

“不，不是……婢不是……”丫鬟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不知是因为雪太

很快，安凝就被拉到长凳上，趴在上面。大雪好似害怕她冷似的，极力往她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锦被。

“怎么。”容亲王徐徐上前，“你也知自己是婢，而她是姑娘，你是觉得自己的命可以抵她的命吗？”

啪！

容亲王嫌恶地皱眉，“我有啥想让你的，不过是个婢而已，死了一个，外面自有千千万万个想来，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鞭应声而落。

“嗯……”安凝死死咬着嘴，甚至觉到边的血味，泪大颗大颗地嘴里，她里好似添了火，压抑着声音喊：“二。”

鞭虽不似鞭那样如剑，可它终究不是房事取乐的玩意儿，而是货真价实的战鞭！鞭上一节一节与不知什么材质的料纠缠，看上去像节节的链条，安凝甚至不敢多看一。

“是，我报数。”安凝摇看着丫鬟，悄声：“别怕。”又尽量展一个笑容来。

容亲王背对着安凝一言不发。

啪！端亲王毫不留情，这是这次雪带起的还有血迹。

安凝抬一扫，不由得恐慌起来，她慌不跌跪着爬向前，“王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安凝知，自己完了。

“不！不！！”丫鬟失控地大喊，姑娘怎么可能受得了十下，那可是战鞭，战鞭啊！

快活坊。

“对了。”端亲王举着鞭走上前来。他对着小厮招了招手，很快，丫鬟就被双手缚着丢了来跪在一旁，“过来，亲看着你的主，受罚。”

很快，就有小厮将长凳取来，大雪纷飞，可是没有人的动作有所停留。容亲王回过来，安凝刚要爬过去求情，容亲王冷冷地一瞥，安凝动作一顿，她知，完了。

啪！

众人毫不留情的压下，她整张脸被压在雪里。

冰冰凉的，和窗外漫天的大雪一样，和这颗冰冷的心一样，凉得发慌。

“婢愿用自己一命换姑娘一命，婢情愿去死！！”

“来人！取长凳放在院中！”

大雪骤然间在空气里被划一漂亮的弧线。

冰冰凉。和那颗心一模一样，冰冰凉。

终于，还是没能逃过端亲王的鞭。

“王爷。”她被丢在地上，无力地对着面前的男人说。

“很好。”端亲王冷冷瞥了一，鞭再次在空气中划漂亮的弧线，啪！

端亲王坐在面前的藤椅上抚摸着手里的鞭，那是他外祖当年扬名的战鞭，据说厉害的时候一鞭就可以杀死一名敌兵。

“不是就远。”容亲王走到一边，看着雪中妙人儿，此刻再也没了那日大殿初见的觉。

“自己报数。”端亲王站起来。

安凝痛苦地闭了，丫鬟低着不敢看，端亲王扬了扬，很快就有小厮扶着丫鬟的脸，让她不得不抬看着，脸上顿时泪满面，发丝沾满了雪。

“自己报数，十下，你若是熬过去了，她便平安。”

“啊！！！”安凝忍不住地大喊声，好痛，实在是好痛，比铁还要痛！

“王爷让我什么，婢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