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惘若未闻,低只看自己的手。
邹氏怒视余天成:“他爹,八姨娘不是我们害的,你可要主持公。”
邹氏忿忿地:“听你这意思,八姨娘小产跟我有关?她不过就是在我那里坐了坐,我又没碰她!”
邹氏愣住。余雅蓝却是笑了,八姨娘从不喝竹轩的茶的,每次都是端起来作作样而已,这丫鬟这样说,分明就是诬陷了。加之罪,何患无辞。她拉了拉邹氏,示意她不必作无谓的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