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程桢还维持着双大开的姿势，孩收了太多的养分，程桢自己窝凹陷着，面也黄得吓人，他被固定在仪上，跟“形容枯槁”这四个字也差不离，但想来他自己也有一些预，睛亮得吓人，盯着陈升想问又不敢，怕听到让自己心碎的答案。他想想也知陈家的第一个孩不可能由他诞下。

程桢怀了。而且程桢的质不宜产，不然极易死在手术台上。

见男人在椅上休息了一会儿，又要费力弯腰去捡起地上的碗筷时，陈升终于看不下去，他朝着餐厅的方向喊了一声，“阿莱”

只见程桢费力地转过来，脸上泛起慌和难堪，他知自己这副奇怪，几个月来都是让陈升助理采购了东西放在门，着肚的样第一次暴在别人面前。

打开门，程桢正侧对着门想要从餐桌上起来，没注意这边动静，他此时全注意力都放在如何直起腰来这件事上。程桢还是这么瘦，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在撑着，肚却大的惊人，八个月的肚沉沉地坠在腰间，把宽松的T恤撑得绷绷得。

陈升的注意力却被别的地方引，他注意到程桢的平坦且的，但早就熟悉程桢全的他知，那两个粒随时随地都得像个，这T恤这么，要是以前，那两颗早就凸了来，印在布料上了。程桢给自己裹了，为什么要裹着？

陈升觉到男人里的火苗一下燃了起来，这亮光自他第一次见程桢起就被程桢自己盖上了，从不曾为他亮起过。

“孩留下来。”陈升掐灭了手里的烟，盯着程桢畸形的鼓起，像要把它盯一个来。

程桢本就是个寡言的，床下闭着嘴像个蛤，床上也只有实在受不住了，才拿手虚抵在两人之间，期期艾艾地喊着“不行了。”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被死在床上，陈升发完自己的燥郁直接走了，继续他和小人的温香玉。那半年来，两人之间几乎没说过一句话。

即使在这样的窘况下，程桢的脸上竟然浮现浅浅的笑意，他用手轻轻安抚着还在动作的肚，轻声说着“乖一。爸爸好累的。”程桢的声线很低，很难与“母”“柔”之类的词语产生半分联系，但此时，陈升却听了男人语气间化不开的柔情。

“可不可以，把他留给我…”程桢的里几乎带上了渴求，四年来程桢从来没有向他伸手要过什么东西，陈升最迷恋他的时候也没有，好像陈家公上没有什么是值得他讨去的一样，可如今，他全都已经被玩儿透了，陈升一句话就能把他送回俱乐当公用母狗的时候，他却开问他要这个怪。

程桢已经只能叉着坐了，似乎是刚吃完饭，他拿着碗筷准备从椅上起来。他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撑着桌沿，慢慢地想要站起来，陈升都能看见他瘦了一圈的大上，肌在颤动，极力想要支撑起笨重的上半，本就不堪重负的后腰也一阵阵地用力，就在他快要起的时候，罩着T恤的肚突然小小地起伏了几下，是孩动了，

一次回去，打开门听到男人在卫生间里呕得直不起腰，陈升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这两次见程桢，只觉得四肢越发消瘦，脸也蜡黄，唯独肚那儿积了一圈，原本漂亮的腹肌理也不见了。陈升心中有一个猜测，他一言不发地叫来自己的家医生，让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程桢躺上仪台检查。

“呃啊”勉力维持的平衡立刻被打破，程桢脱力地跌回椅上，手上攥着的碗筷也落了一地。

陈升停在门，没有半分想要上去帮忙的意思。看着那个怪胎把程桢折磨成这个样，陈升只觉得自己好像赢了，他就是要让程桢知，自己苦苦挽留的就是这么个麻烦。

“当然给你，难你以为你这个畸形男人生下的怪还能陈家族谱不成。”

知趣地送上了新玩，小男孩青涩可人，像刚剥的桃，肤得让陈升总是忍不住多掐几把。程桢去新公寓的次数渐渐多了，十天半个月地逗留在小男孩儿那，偶尔遇事不顺，心里憋燥了，就想起程桢来，回程桢那儿抓着两条长往上一掀就开。

程桢显见的兴了起来，仿佛没听见陈升对自己的评价一般。甚至带上了一激的笑意，“谢谢您。”他说。

陈升摔门而去。一直到六个月以后才像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个怀的情人一般，驱车回旧公寓打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