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桢觉得肚突然发，没给他任何的预告，缩来的又急又快，打在肚上的光线让观众们清晰地看到，肚突然一阵一阵地由两侧向内收缩。产夫在台上剧烈挣动起来，但如被捕获在铁丝网中的困兽，一切挣扎只是徒劳，甚至他能活动的空间都是那么有限，几乎是生生地过一阵又一阵的缩。中间几乎没有息的时间。每次一波缩结束，产夫都发一声长长的痛，几乎是在压着嗓嘶吼。好憋，好胀，胎儿已经完全下移，程桢的上腹已经瘪了下去，下腹沉甸甸地挂在间，但才堪堪开了一指。

而在此期间，程桢的和其他生理需求都一天被允许释放一次，后期本就憋不住，等释放的期限快到，往往程桢已经抖得像筛糠一般，冷汗淌遍全，此时即使被，程桢也本不来，壮汉又担心掐下腹会留下痕迹，就直接探后，从后面挤压膀胱后，才能让程桢把排。

终于，那个矮个男人又现了，指挥壮汉直接拿把程桢冲洗了一番，珠在大肚上游走，衬得大肚晶莹剔透，和挂着的滴未滴的一起，显得这个怪异的双情又糜烂。然后他们又喂程桢吃了一颗药。接下来，灯光亮起，一切又恢复寂静，程桢到台慢慢升起，抬，然后聚光灯打开的声音，四束光带着一微微的度打在了他的上。

他不知的是，看台上已经坐了八位带着面的观众。他们颇兴味地盯着台上的艺术品，其中一位跟旁边的侍者耳语了一番，似乎在促看台上的表演赶开始。

后来，这家驰名海外的地下特殊会所就多了一个没了手臂的男人。新来的员工都会听说他的故事，听说他产下死胎后醒来，就抱着自己还没完全排恶的肚呆坐着，很安静，偶尔还会笑着和他说话，但是一看到矮个的周老板，就会疯了似的冲上前，抱着他的撕打，一边纠缠一边问他的宝宝去哪儿了？是陈升允诺他的宝宝。有一次周老板实在是不想再理会这个疯，就让人把他的手打断了。

在事先吃下的产药的作用下，缩一阵比一阵激烈，羊很快就破了，“呃啊——”失禁的觉从下传来，程桢想当然地以为可以娩宝宝了，迫不及待地开始闭气用力往下推挤着胎儿，但他不知的是，才开到两指，而且本没有加快打开的意思，程桢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又像有只手在内搅动，碎了再掰开，但腹底的憋胀却随着他的用力越来越明显，耻骨也像是要被碾碎了一般。

再后来，陈市长主持的扫黑除恶行动里，会所倒台了，听说这个男的被重新卖给了俱乐，再后来，陈市长也垮台了，男人成了随便谁给钱都能用的便宜货。一开始大家于猎奇心理，还有些趋之若鹜的意思，后来也就没再怎么听说了，大概死在哪个角落了也不会有人知晓。

下，的前段就在腹底上狠狠戳一下，又痛又，带动着被堵住的在里逆行，漫长的折磨已经让程桢完全丧失了理智，化为一兽，只要是外界的刺激，都能被他转化成快，他顾不上肚里的孩，顾不上痛楚，不知疲倦地动着，直至累过去。醒来后，下已经又被涂上新药，新一的折磨开始了。

不行，宝宝要来，要把宝宝生来。程桢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徒劳地在台上一下又一下地尝试，他觉自己渐渐没了力气，用力的频率越来越慢，幅度也越来越小，浑像从里捞来一样，惨白，到后来，已经完全没有余力，程桢已经几乎昏死在台上，只是缩还在无情地继续，带动着整个夫的隔段时间就抖动着一次，再没有别的多余动静。在慢慢打开，但此时，羊早就了，程桢也已经完全昏死过去，腹却还像小山一样堆在间。

孩早就已经死了，但一尸两命的责任在场的没有人想要承担。担心产夫大血死在台上，壮汉立刻上前将死胎从产夫下拉后，立刻把已经再一次昏死过去的产夫抬了下去医治。

看台上的观众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其中一位示意工作人员可以行下一步动作。立刻有人示意壮汉用枪将程桢冲醒，如果程桢此时还有心力，就会发现这次醒来肚里的孩早已没有了动静。但程桢已经完全没有了判断力，只知下的憋胀少了很多，立刻试图把孩娩。没有任何，只是生生地将胎儿从从未开拓过的狭小的产挤，程桢觉得自己的下好像已经被劈成了两半，他不知的是，伴随着胎的一现，还有汩汩的鲜血从下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