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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上的名字(2/2)

“换白鲜!”斯内普指示着。

德拉科抄起桔梗气,稳定了双手才开始从上往下清洗伤,斯内普开始教导:“现在时间充裕,才用桔梗,不过白鲜的速度最快,战斗中用白鲜很方便,不过事后一定要准备缓解度的药,黑法伤害最好要解毒剂……这个伤是抗的……哼,该死的奇洛……”他最后那句很轻,但是靠得极近的德拉科和已经拿着绷带走过来的赫还是听见了。

“……算了……都过来吧……”斯内普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赫,还是决定,“德拉科桌上有桔梗,先止血消毒,还有白鲜,赫去到柜下面的屉里那些绷带过来吧。”

斯内普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心思却是沉重的,手臂上的东西似乎又开始发了,也许黑王本没有死,仍旧在蛰伏,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只能将自己所有的全都给这两个孩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咬牙切齿地说话,半是生气孩们不顾安危,半是为了忍住疼痛。

德拉科和赫看着斯内普教授疲惫的样,明白是该走了,现在他需要的是很好的休息:“知了,先生教父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很快,可血却已经黏住了,半天才完全割开,差不多到大的位置才看到伤的一角,这时候已经没有血再从上方来了,斯内普嫌弃地看看自己暗,皱了皱眉,决定先喝上一瓶补血剂,就拿起刚摆在桌上的一瓶药剂一饮而尽。

“是的,知了,教父。”德拉科,从赫手中接过绷带的一默默地和赫一同包扎起伤

德拉科看着已经有些泛白的血,有些哽住了,接过赫递过来的白鲜,继续往伤上倒,白鲜并不多,倒在伤上竟然会冒绿的烟雾,可惜烟雾散去之后,只是让新血止住,并没有长来多少,看上去还是凹凹凸凸的。

“这就是抗的伤害,如果带有毒的那,伤害要有好几天,只能切去有毒的分,”斯内普像是丝毫没有察觉面前的只是两个十一岁的孩,指着地下的紫,“白鲜也只能让伤好得快一些,并不能上痊愈……”

看了德拉科一,两人都清楚了,现在学校里面能将教授咬成这样的抗只可能是四楼的地狱三犬,而奇洛教授绝对有问题。

他抖了抖袖杖落了他的手中:“神锋无影!”加的切割咒快速并且准地划过了,黑紫的块掉落在了地上,斯内普却一声不吭只是眉皱了皱,就好像这不是自己的一样。

她用完自己手的吃看着已然熟睡的汉娜,反而睡意全消,了一张羊纸,开始用左手写着东西。到了午夜才蹑手蹑脚地去了公共休息室,将没有署名的羊纸往公告上一贴。

“教父!”“先生!”两声音同时响起,赫几乎是带了哭腔,德拉科也难过得要死,自己心目中和父亲一样大的教父,现在伤成这个样,不伤心难过真的很难。

发觉,可惜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丧气、疲惫,便也没有发觉,只是自顾自地翻找着角落里面的药柜,自言自语地说:“该死的狗!真是!最讨厌就是狗了!还地狱三犬……”

德拉科将赫一直送到了赫奇帕奇的门,尽还没到宵禁的时间,可走廊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是被怪的事情吓到了,赫休息室才发觉今天大家睡得似乎都非常早,便喊让小灵送了三份晚餐到自己、德拉科还有先生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