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梁季泽回到门，对宋祁言扬扬下。

“哈哈哈！”梁季泽放声大笑，“真想让小乔看看你现在的样，啧啧，你活得不累吗？人要学会适当遵从自己的本能，你难能装一辈？她早晚要知的。”

宋祁言没理他，正要抬脚屋，突然想到什么，转问梁季泽：“你的香呢？”

宋祁言凉凉：“不还我。”

“好吧，我说实话。”梁季泽摊手，“我也有一私心，我把小乔成这样，她八成不会原谅我了，以后还得靠你替我言几句。”

床上层层叠叠，灯光又暗，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个突起的人影。但宋祁言一就辨认那是乔桥，因为只有她才喜那样近乎于趴着的睡姿。

这倒是得到了宋祁言的认同，两个男人迄今为止总算达成了整晚的第一个共识。

宋祁言看他一，动手解开了腰带。

“我不会替你说好话。”宋祁言淡淡，“你活该。”

“睡着了。”梁季泽压低声音，“我帮她上罩，然后你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二楼，宋祁言脚步放得特别轻，无声无息地跟着梁季泽。

“怎么样？你要拒绝我吗？”

“换衣服。”说着，已经动手脱下了西装外。

悄无声息。

算了，毕竟求于他，忍忍也无妨。

“算了算了，凑合吧，我懒得去拿了。”梁季泽把烟夹在手指间，把玩观赏着，“就像你和我，谁都看不惯谁，可不还是要着鼻朋友？”

“可以了吧？还有什么指示吗，大少爷？”

“好吧，我不懂，我也没兴趣。”梁季泽踏上楼梯，“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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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得再说别的了，直接去取了自己常用的那瓶，宋祁言认真地往上了一，很少，但是细闻肯定会发现。

梁季泽愣了下：“她发现不了的。”

宋祁言也燃一烟，悠悠吐一浊气：“为什么要拒绝？”

“这倒是。”

梁季泽：“……”

梁季泽轻咳：“这件事是意外，我没想这么对她的，但是你也知，她有时候说的话真的很气人。”

少女睡得很香，毫无知觉。

他默默捡起宋祁言的西装外围在了腰间，后者理当即一脸嫌弃的神，估计这件外宋祁言不会再碰了。

梁季泽打开走廊尽房间的门，并回对宋祁言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定早就同意了，毕竟整件事摆明了百利而无一害嘛，不对，也是有风险的，可这风险跟享用小乔的这件事比起来本不值一提。

“可以了吧？”梁季泽看着披上浴袍的俊男人，揶揄，“多此一举。你就算不换浴袍，她也发现不了，她的小脑瓜想不到这些复杂的事。”

宋祁言目光盯床上的人，没答话，算默许了。

无忧无虑的睡姿，完全看不被监禁了四五天，估计凑近的话，还能听到细细的鼾声。

说完，他走屋内，反手将门轻轻关上。

梁季泽心里不禁苦笑，心想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把年纪的人，居然要在小辈面前放低姿态到这程度。要知在外面，只有他默许别人的份，谁敢摆谱给他看？

梁季泽上后了一，眉顿时皱起来：“我们连烟的味都针锋相对。”

“你懂什么？”

梁季泽无奈，万分不情愿地把浴袍脱掉了。他里面什么也没穿，不过梁季泽很坦，显然对自己的尺寸很有信心。

梁季泽给乔桥完罩，又顺便把她的四肢锁住了，这样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可能单靠自己把罩取下。

宋祁言往前走了几步，确定那边一切都没问题后，才转对梁季泽：“还要换衣服。”

“开弓没有回箭，我现在也后悔了。”梁季泽烦躁地想掏烟，但随即发现自己穿着浴袍，连个袋都没有，他看向宋祁言，后者倒是大方地将一整盒都递了过来。

梁季泽：“……”

宋祁言把香瓶放到梁季泽手里：“没有了，谢谢。我明天早上七来。”

宋祁言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