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先跟着爹爹去健，再把早膳吃的饱饱，然后才兴奋地着爹爹上了车。上学堂的第一日，不要府中下人送，原定野亲自送她。

老夫人乐不可支：“你去的早了，学堂也没开门呢！”

而妙妙每天翻地的时间也变得更多了。

起初她不把这些活给其他人，每一只仔仔都是自己亲自喂，可族谱一登记，她到了能上学堂的时候，妙妙也不得不让府中的下人帮忙了。

夜里，她又抱着娘亲的玉镯，躲了娘亲的衣柜里。衣柜里面不知何时垫了一层被，躺着也不再硌人。

等到了上学堂的前一日，妙妙更是兴奋地睡不着觉，一夜里醒来数回，甚至也没梦见太哥哥，等天微微亮时，都不等丫鬟来叫，她自己就已经穿整齐，急匆匆地跑了去。

但是她刚爬去，就被爹爹抱了来。

妙妙难过了好多天才缓过来。

“陆哥哥还说学堂里的夫很凶，不听话就要拿竹条打手心，他被打过

这一整日里，妙妙和爹爹都有些难过。

与养鸭鹅相比，还是上学堂更重要一些。

等天黑了，烛火燃尽了，他们一同在屋中歇下，大黄趴在他们的边，好像也有另一个人陪着他们。

原家的园里都被这些黄的小仔仔们占领，他们挤在一起时唧唧唧嘎嘎嘎地叫唤，老夫人闲暇时到园里赏喂锦鲤，也因此变成了赏鸭喂鹅。

妙妙要去的学堂不是普通的学堂，是由皇家办的，叫青松学堂，里面的学生皆是于宗室贵族，百官勋贵，普通百姓去不得，里面的讲师也皆是名气颇大的大儒。先前妙妙还未上族谱，便连去的门槛都未达到。

妙妙好像又回到了娘去世的那一天，但这回不止她一个人想着娘亲，漫长的夜里有爹爹陪着她，她从梦中惊醒时，边也不是空的。爹爹不会唱好听的小调，但爹爹会像娘亲一样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妙妙也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些时日里，原家上下都像是被一层郁笼罩，老将军可劲儿的想着办法哄小孙女兴，偷偷买了好几包杏仁酥，连老夫人都帮她把小鸭小鹅找齐了，原家的园里多了鸭窝、鹅窝，妙妙后的小跟班们又多了好多只。

妙妙总算也有了一学堂的制服，和陆越的一模一样，一青长衫，系一腰带，搭一黑方帽，衣角帽檐绣着青松二字。她稀罕的不得了，拿到手就穿上了，一天都没舍得脱下。

“陆哥哥知我要去上学堂，他可兴啦，说是要在学堂里等着我。”妙妙趴在车的小窗门，大睁着睛，看着外面的风景。偶尔有车经过时，她的目光也追着过去，好像里面有自己未来的好朋友。

她没有摸到泪，这才松了一气。

父女俩都没有回自己的屋，而是在张秀娘的屋里，了一盏昏暗的烛火，互相抱着对方，静静的不说话，想着同一个人。

妙妙找来的木板，刚学会写字时歪歪扭扭的大字。以后每年清明，都会有人给她扫墓，每到她的忌日，也不止妙妙一个人会想着她。

妙妙把脸埋爹爹的怀里，然后也伸手摸了摸爹爹的脸。

妙妙扶正的小帽，重重地叹了一气：“唉，怎么还要那么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