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看着冰柜里面一圈的冰，思考了会问老板要了两个塑料袋和一个用来砸冰的。不怕冷似的一下一下用去砸冰，最后装满了两塑料袋。

傅清对这样的问题并不兴趣，更何况他也没有去关注。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继续向前走着，傅清连也没回。

傅清看着她，心里默默地想：你不已经坐过来了吗？我还能拒绝吗

“诶你去哪儿啊？”不等回答，贺就了教室。

“下课一起吃晚饭吗？”姜又凑过去问。

傅清没有注意到女孩情绪的变化，他此刻心里想的是回去打电话要和他妈妈说什么，这几天外婆总是拉着他和他说在省会读书多么多么好，希望他能再考虑考虑，还让他自己给他妈妈打电话说清楚。

“那你……”

姜吐了吐，讪讪地转回去了。

“可以的！那我们今晚开始？”姜期待地看着傅清。

傅清心里也很烦躁，他不想去省会，不想离开外公外婆。可外婆一直苦婆心地劝他，真心希望他能去有更大机会的地方，他妈也总是打电话给他，虽然他很少接她电话。

看了女孩一，傅清应了声就继续他的题目了。

“小，你拿这两冰袋嘛？”老板坐在店门翘着个烟。

，应了声“嗯”。

姜对着自己的书本笑得合不拢嘴，这下一天多了好多时间和傅清相呢，想想都觉得激动。

姜回到家草草地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发呆。喜傅清这么久了，即使这段时间天天呆在一起，可快乐的好像只有自己，傅清表现始终都淡淡的，他会不会觉得这样每天补课浪费他的时间呢，更何况他平常都是住校的，现在每天回家来来回回也不方便吧。姜手臂遮住睛，任由意沾上手臂也没有拿开。

“睛不舒服，用来冰敷。”

“我今晚住寝室，明天开始吧。”

之后两人沉默地下了楼，沉默地在路上骑着车，今天姜也没什么心情去逗他。平常两人一起回家时，姜总喜和他聊天，虽然大分时间是她一个人在说。可时间久了，得不到回应也是一件让人很难受的事情。

在小区门分别，姜转的时候咬下，圈不自觉地红了。这是个多愁善的年纪，一微小的情绪都能被放大到难以忍受。傅清注意到今晚女孩格外安静，可分别时看到女孩毫无犹豫地转离开，嘴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

贺对同桌说：“等会老师来了你就说我在厕所啊。”

之后的那段时间，傅清和姜每晚都会在教室补习到十再走，每天晚上都是傅清将姜送到小区门。

“那我以后下午的自习都和你坐行吗？”

“你要冰块什么用，只有冰柜里的冰。”

姜不死心地继续问：“或者你对我们班哪个女生印象比较刻？”

“快走吧，等下门卫要赶人了。”傅清打断了姜的话，明显不想回答这类问题。

“不知。”傅清淡淡地回了一句。

第二天姜又是踩着铃声教室，因为昨晚哭过的原因，睛涩得有疼。贺看见她一脸疲惫的来，睛也有，又想到她最近学习很刻苦，可能有累也没睡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呀，还有一个多月就中考了。”

两人前前后后地下楼，姜看着前面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不甘和委屈。孟依涵曾经和她说过，一个男孩真的喜你的话是会忍不住向你靠近的，甚至想要时时刻刻都和你肌肤相亲。可现在，两人不是并排着走，也不是男孩走在后面，而是姜看着前面人的背影。两人甚至没有言语，遥远地就像是陌生人。姜行将心里的涩意压下，状似满不在意地问：“傅清，我们在一个班三年了，你觉得我们班哪个女生最好看啊？”

“晚上你着急回去吗？我们可以下了晚自习补习40分钟，到十就回家。”

五月的天气才早晨七八，太的意就让人受不了。贺绕过门卫，向学校外的小卖店跑去，等到了地方已经汗了背。

贺到店里又拿了个三明治和一瓶酸，结完账跑回教室。

“老板，请问有冰块吗？”男孩着气说。

这天，两人复习完准备收拾书包离开。姜看着傅清动作，心里开心的同时又有难过。每天和傅清讨论题目，听着他耐心好听的声音，姜心里很满足。可两人也相两个礼拜了，关系虽然前了不少，可总觉还差什么，再者中考的时间也近了，姜觉考完就很难再像现在一样每天都和傅清呆在一起。

姜没有说话，低着往下走，颓然地想或许傅清本不会想要去谈恋吧。

傅清转过，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好像在说：别给我得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