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方洄之，时涯死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方洄之不禁失神，而后接过香，答：“……多谢。”

男光粼粼的，嘲讽：“亏我还以为是多难搞的货。不过是靠山一死、转就爬到他人床上的烂货，表面上故作矜持，背地里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能跟这么多男人玩，快活得很吧？”

方洄之微颤，双颊的红因的餍足渐渐褪去，眉间只剩倦意。

“啊——”男猛地跌坐在地，捂住哀嚎。横断之，血汩汩，最终浸一旁散发腥臭的断肢。

当时的柳肆并未多想，沿路折回院中。跟舅舅作别后，便重返山庄。

分明是冷淡至极的神情，柳肆却觉得对方的尾烧得红若云霞。

方洄之理齐衣裳，用下摆拭去脸庞溅染的血，而后割去那截衣料。衣料与匕首一并掷压残肢之上，成为装殓盖棺的陪葬品。

见对方无力地垂下，男伸手掐起他的下颌，正继续讥讽。不料污言秽语还未，痛呼便似血一般涌上，化作剧烈的惨叫——

那一缕石楠香自是随着岁月渐长，淡若一抔无法起伏的白，无无味地、溶于血中。

却不知，数年与方洄之重逢后，那一抔白在内卷起滔天的浪。他才后知后觉地尝血里的酒味。

住对方的手臂，气说：“前辈……请留步，有人托我将这香予你。”

“真脏。”方洄之眉锁，留下这句悼词。趁还未有人赶往巷中，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方洄之的后背贴墙，随着事的律动磨丝丝血痕。他被迫在巷中大张双、敞开，吞吃陌生男人的。而巷外人密集，不断传来商贩的叫卖声。他自是死死咬住下，不敢半。

他的武力大不如前，费尽心思筹谋划策，才将时涯杀死。本以为自此挣脱囚笼，重获新生。怎料却因经年累月的制纵，亏空了。

的被人玩于掌之间，针扎似的密密发疼。方洄之却从的行为里获得，尾椎搐后，迸溅大，裹得男代在隐秘的。

男狠戾地拍打脆弱狭窄的，双指发般拉扯鼓胀的珠，直至其变形。

“传闻里武功的方洄之也不过如此嘛，帮主死后就沦为任人欺凌的婊。你当初又在帮里狂什么？”男拉下方洄之挣扎的窄腰，的不断撞击瑟缩的腔，制沉污秽难填的海。

时涯的确死了，但他就安然无事地活下来了吗？

方洄之回，瞥过视线。

闻错了？是自己捣药后的气味沾染到他人了吗？

在熟透的里，充血的依依不舍地挽留底，离的瞬间，趴外翻的糊上缕缕浊，显得靡不堪。

柳肆不解，错愕地递过去，解释说：“是方才收下酒钱的人托我寻你的。这香有遮盖气味、凝神静气的功效。”

方洄之双迷离，发，近乎支撑不起上。他盼望尽早结束这场无望的媾，偏偏一缩一缩，不合时宜地涌晶莹的，化作猛烈的药浇在狰狞的上，忘情地助兴着，以求换来更激烈的。

几年后。

“呵，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被我拖巷里，还没掰开就摸到得不行的粒，不用看都知这是一熟练的烂。”

时涯就是他杀的，难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他当然知不会落得好下场。

说来也是讽刺，在被时涯囚禁的不见天日的光里，唯一汲取快乐的方式竟是百般抗拒的事，他也因此染上沉沦快的。

靠近瞬间，一石楠的气息若隐若现地钻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