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将他所有的防线打破。

“苏林郁…我恨你！”

“会。”少女的声音淡淡的，“你死之后，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连尸都没有。”

“…我恨你”

就算生来就被老天爷抛弃了，就算没一个人理解，就算一直地厌恶着自己…但是他都撑下来了…

“真方便啊…”

余遥睁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泪顺着鬓边发间。

“对不起…”

“为什么不反抗？”

“警告！警告！……”

“怎么样？”

“警告！警告！请上停止语言刺激！！”

“唔啊…！”

但是他的顺从却让苏林郁很不满。她又恢复了之前冰冷的表情，发狠地着他不知何时站立起来的下，

于是他乖乖地张开了，白净的私被一览无余。

余遥的渐渐了下来，听到她说这番话，竟是不知该什么反应了。

灵巧的撬开僵的牙关，在腔内四搜刮，夺走支撑他的最后一缕氧气，

“乖…把张开。”

“骗…！骗！如果你喜我、为什么…嗝…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在知之后…还要和他们一样！！！！”

“…睡一觉吧，睡一觉醒来，什么都不会发生…”苏林郁柔下声音，抚摸着他满是血迹的脸，神忽明忽灭。

“苏林郁…哈啊…呕…”

“哈唔……”

余遥终于忍无可忍将她从自己上推开，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

苏林郁无视脑内媲自然灾害的动静，只细细地描摹着他无血的，受着他愈加冰冷的温，仿佛在心雕琢一件艺术品。

余遥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她说的话那么残忍。温柔的声音那么虚假。温柔的笑那么表面…

“我恨你！！”

“我叫你反抗！”

苏林郁猛地俯咬住他脆弱的脖颈，牙齿在肤表面来回撕磨着，似乎下一秒就能穿透表面将他的肤整块撕下。

余遥睁大睛，试图看清楚苏林郁的表情，但是他不能。

“…如果…如果我死了…咳咳…！你…你会不会…忘记我…”

“哈……那…也好……”

“你喜我。”

但还是能让他义无反顾地沦陷。

“但是…我不会让你死的。”

她总是这样。

苏林郁动手将倒着的人扶起，满满一瓶药统统给他了去。余遥躺倒在她怀里，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他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连自己的咙都受不到，只能幅度极小地笑了笑。

“我真的…我真的不止一次幻想过…咳咳…！”他觉得自己的温在下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但他还是持着说，“如果…有人能发现…呕…！！”

这些年来，他也恨过，怨过…但不会有一个人理解他、发现他。于是余遥便将错误全归结到自己上…至少这样，不会那么绝望和孤独。

余遥捂着渗血的伤，尽已经没办法聚焦，却还是用乘满泪光的睛看向她，。

“但我喜你，很喜…”

“哈啊……”苏林郁松了，长舒一气，一双睛死寂无波。

可是为什么…

“我…”

余遥猛地呕一血，他看着自己赤红的手心，再也没法控制内心的恐惧，大大呼着空气，

余遥受着嘴上陌生的温，内心却冰冷刺骨，逐渐蔓延到全。

我不想死…

“啊啊啊！！”余遥痛苦地蜷起，控制不住地晃，生理泪糊了满脸，却还是没有动她分毫。

“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至少不会给她添麻烦。

为什么啊……

“骗人。”

“但是啊余遥、你难不觉得所有人…都很奇怪吗？”

好疼

余遥知他现在的模样一定很可怕，他挡住自己的脸，背对着她。

他转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影，扯一个很丑的笑，“…苏林郁…”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