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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两个掐架的女人(2/2)

陶似玉看都到那些字就大,琳琅说的唾沫横飞,再一看,这位已经梦游太虚了,袁仓那呼噜更加是震天响。

锦娘也仿佛将将军府当成了自己的家,对人都很好,能的事情不分是不是自己分内的,只要有空,帮将士们补洗衣都是家常事。

来而不往非礼也,琳琅接着就笑陶似玉大字不识两个,万一安国求和或者投降,那求和表都看不懂。

这怪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锦娘太好。

那一阵,累得琳琅叫苦连天,每天连凳都沾不得。

陶似玉好胜心起,缠着独孤玦要识字,独孤玦哪有那功夫?就算军务不忙,他也只想和琳琅一起躲在屋的事情,怎么有空在陶似玉上浪费时间?

这说明,她心机太,而那图谋很大。

最可恨的是袁仓,那家伙完全分不清谁是师父,一个劲跟着起哄,帮着陶似玉整治琳琅。

她跑去找独孤玦告状,怀疑陶似玉这是蓄意报复,这次独孤玦可没站在她这边,说陶似玉没错,琳琅也该学学骑,将来说不定能用上。

程华芳其实也心底善良,只是她就没有拿手的活计,而且不象琳琅那样能说会讨人喜,心里有了中意的人也刻意与那些男保持距离,反而是最不和人亲近的。

一个人若是让人挑不病,岂不是件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