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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生怕回答慢了会受惩罚,迫不及待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标准的90度。
「错了,我可怜的岳母。您那么心急干什么,一定要听完问题才回答。我的问题是,我先用的那只手摸茜茜的乳房。不是先摸的那个乳房。」我说着按动了开关,「虽然我先摸的是茜茜的右乳房,但我用的是左手,当时我的右手正在摸茜茜的翘臀,哪里腾得出手来?所以,惩罚!」
肖玉芬此刻被连续几次电击后,下体已经湿透。丝袜材质的丁字裤,此刻已经被肖玉芬的淫水浸透,阴唇的轮廓透过丁字裤清晰可见。此时,肖玉芬的阴唇,在高潮刺激下,已经变得红润,如同女人香艳的红唇。
「真是可怜啊,都流了那么多汗。让我真是心疼啊,我来给你擦擦。」卧室里找不到毛巾,我在岳母衣柜里找了一双白色的连裤袜,卷起来当毛巾用,轻轻地擦拭肖玉芬雪白的肉体。此刻肖玉芬精疲力尽,在我用连裤袜爱抚的过程中,更是让多年没尝性爱的肖玉芬春心荡漾。当我擦拭到大腿根部时,注意到肖玉芬双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都已经被汗水浸透。
「岳母真是香汗淋漓啊。闻闻这双连裤袜,沾满了岳母您的体香。」我把擦拭肖玉芬的连裤袜放到她的鼻子前,肖玉芬扭头不希望被我羞辱,但是闻到自己的体味时,配上身边一个男人对自己的挑逗,肖玉芬虽然「呜呜呜」的呻吟拒绝,却在呻吟中透出一丝对男人的渴求慾望。
擦拭完岳母的玉体,我回到沙发上做好,开始下一个问题:「休息结束。开始第三个问题,当我和吴茜做爱时。我先抬起了她的左腿还是右腿?」
被我电怕了,肖玉芬确定我说完了问题后,才抬起了自己的左腿。肖玉芬看到那一段是最兴奋的时候,看得非常仔细,确信是左腿。
「嗯……」我迟疑了半天,「当时我和吴茜做到了高潮,自己都搞不清楚是那条腿。要不,就当您答错了,让你好好爽爽!」
「呜呜呜??呜呜呜??」明明答对了,还要被电。肖玉芬此次被电击的同时,嘴里不停地大声「呜呜呜」,似乎是向我抗议。
「怎么,岳母被电棒操的很过瘾啊。那就继续!」看到岳母那么激动,我索性不松开关,愣是连续电击了一分多钟。当我松手时,岳母被电得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流,流
到下巴,一滴一滴地滴到地板上。当我终于松手时,肖玉芬已经全身瘫软,此时拚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丰满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大口的喘气。害怕我在按动开关,虽然呼吸剧烈,肖玉芬却再也不敢发出「呜呜呜」的呻吟。
「怎么样,真的很性奋吧?」我走到肖玉芬身边蹲下,伸手一摸她的胯下,滑溜溜黏糊糊的阴精,在丁字裤上积了一大片。
肖玉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此时的熟女岳母,全身泛出性感的红晕。她小声地呻吟着,她那迷离的眼神似乎在暗示我,希望我像对她的女儿那样来玩弄她。
我知道,我的这位尤物岳母,已经属于我了……
我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小山村,离家不到10分钟路程就有一条永不乾枯的小河,小时候经常脱光衣服在河里洗澡。
越过小河是一片高山,山上长着松树、杂树和草,并不长有经济价值的果林,小时候经常在山上放牛、打材。在那时,这是一个淳朴的山村,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我家在村的一头,住在一栋上好的两层房子里。有两排房间,中间有一大厅用于吃饭、大人聊天。每排有3间房间,其中两间有门相通。在我大妹出生之前,在一间房里有床,与爸妈同睡。爸爸在外地工作,时不时地回来住上几天。在我大妹敏出生之后,在有门相通的外间支了张床,那是我自己的床了,只有爸回来时才在这床上睡。于是大多数是和妈、敏一起睡在一起,只是以前和妈并头睡改成睡在她脚的一头。
后来妈告诉我,在熟睡中我的一双小脚经常会放在她的大腿根,尤其在寒冷漫长的冬夜,有时使她从一阵躁动中醒来,在看不见的黑暗中才真真地感到冬夜的漫长。前几次,还不知所措。之后,才张开点双腿,紧紧地贴在只穿着短裤的下身,然后夹紧双腿,迷迷糊糊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