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顺姑姑连忙换了那支羊脂白玉簪给贤妃上，又问：“娘娘可要上妆？”

江婺想到，她母亲去世时她已经长大成人，尚且悲痛不能自抑；两个孩还这么小就失去至亲，孤苦无依，艰难度日，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唉。

其中有些她不十分了解，去查阅了专业书籍，现在才可以用更加简单明白的语言跟无殃解释。可以说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她跟无殃解释了这些新的药，作用、剂量等，事无细讲了一遍。

婉顺姑姑忍不住，还是劝了句：“娘娘，还是回床上好生养着吧。”

另外想着这边过年的时候她不在，觉得十分遗憾，于是提前买了各糖、饼、糕，这样过年的时候起码有好吃的。广常来送饭的时候，她也抓了两把放他手里。他很是惊讶，抬看殿下没有说什么，才郑重地谢了，双手接过。

叮嘱这叮嘱那的，简直有不完的心。

第25章资本

此时不禁叹一句他屋里实在太空，可是她也不敢搬个衣柜过来，太显了，万一被人看见，反而会害了无殃。

再来这边是北方，天气严寒，植都冻冻死了，她猜这个季节新鲜蔬菜是很少的，就算有也很珍贵，也怕是不到无殃这里的，所以还格外带了一箱新鲜瓜果，叮嘱他每天都吃一些……

只是两个孩都比往常要沉默些，不声不响的，更令人心疼。

跟以往一样，怕他错，她事先已经对每个瓶里的东西贴上了序号，并序号一一在便签上写了详细的名目、用途、剂量等，以无殃的聪明和细心，不会混淆的。

每次江婺说话，无论说什么，无殃总是听得十分认真，也不眨，好像要把她说得每一个字都印在心里、里、脑海里。如今也是这样。

“好。”无殃接过只有他掌大小的本，仔细地收好。

“对了，我还带了些别的御寒衣，你都记得用上。冰天雪地的，你读书的时候可不能冻着。”

只是原在病中，衬得脸更加苍白，形越加单薄。

婉顺姑姑站起来，这下却不敢再说了，专心替贤妃梳好了惯常的发髻，正要拿起一支碧海蓝兰翠簪给她上，却让贤妃阻止了：“这个不好，用那支白玉的吧。”

贤妃缓了缓气，站起来往惯常礼佛的小佛堂走去，一面摇：“什么时候躺着都成，只今日不成。”

吧，继续替我梳。”

直到傍晚，江婺才想起这次特地带来的一些常用药。治疗寻常小病外伤的这些，原本每次都会带一些，上次经无殃要求，她这次带了更多。此外，她还带了一些抗生素、鱼肝油、糖、各维生素等等。

这一天小院尤其宁静，江婺说话动作都不觉放轻了许多，好在无殃除了有些低落，还持念书；广常也照样着自己的事，江婺给他们熬的八宝粥也都吃了。

末了无殃递给她一个看

江婺说着说着，不禁笑了，递给他一本掌大小的便签，“记不住也没关系的，我都写在这儿呢，你收好，用前仔细对照说明就好了。”

“是。”

这样一来，贤妃满上下除了一白玉簪，竟没有半首饰了，一素净，恍惚让人觉得是一缟素。

她趁着天黑之前把这些东西一一取来，能放柜的放柜，放不下的只好放在床尾。

贤妃摇摇，继而又选了一白底暗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