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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最新(2/2)

请爷饶过小的这一次,以后再不敢了。回爷的话,府里当差的都是一样,除了月例银之外,都各有各的门路、项。就说那守门的,别看他们只是天天坐在门,好像没什么外似地,要有客人来,若不是特别的客人,通报不通报就全看来的客手大不大方了。另外,若是有人给主家送礼,往往也要顺手给门一份,这都是惯例,也不光咱们府上是这样,金陵城里的大人家都是如此,要不,人家怎么说是‘雁过’呢?不过,小的倒是觉得爷的长随最是舒坦,又可以跟着爷学些眉低,说话事的。这都全靠爷的提了。”

胤禛觉得腌小鱼也腌得差不多了,便说:“那些么,虽说不合规矩,倒也是你们辛苦一场,该得的。不过,有没有那不该得的,却偷偷隐了去的?”

胤禛又拿了薛蟠当家时的账本来一笔一笔地细看,看了两天,终于叫他看来了。原来,这张德忠在薛公在世时还只是试探着每个月小小地整上一,帐也得平整叫人很难看脚。后来换了少主当家,可能他看着薛蟠完全不懂账目,是个如假包换的草包,于是就放开了手脚地整,金额越来远大不说,连账都懒得平了,个别月份的达千两白银之多!

胤禛说:“那张大账房,据你看贪不贪?”

冬儿虽说还是不放心,到底惧着主的威严,便竹筒倒豆一般说了起来。据他说,府里第一能贪的就是铺账的如张德忠,生意往来什么的只要心思灵活会假账,没有不发财的。第二能贪的就是府上的账房,主着府里和铺上所有得银钱往来,据说,去那里领办差的销人都要给负责掌平称银的人一份银,少则三五两,多则几十辆,现在都成了例了,真真是叫人馋死的差。另外,若是心再黑的,和铺上的账房勾结起来合伙钱是很容易得手,就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了。第三能贪的当然就是大家了,一般来说,只要是差事,多少都能赚钱,大家可以决定给府里的才们派差或是不派差,派差或是派没什么油的差,手里有这么大的权利,还愁没人孝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