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睛不好意思，“不择言的话，你也信？不过，你的确是焦心得有些过了。”

小睛忙笑，“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你阿爹降了宋，你担心呗，这不，就噩梦了，梦全是反的，真的。”说完小睛顿了顿，没了笑脸，“当初我梦见阿娘病好了，可第二天，阿娘就去了，梦真是反的。”

“帝心叵测……”八娘。

“什么是该来的？”小睛，“以后的事谁知呢？我们来辽国的时候想到会救耶律隆绪了么？会想到辽国个南大王来么？”

九娘走后，小睛在八娘对面坐下，“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是我的不是。”

“来汴京后的？”小睛想了下，问。

“不就是说了么，我就担个虚名，”小睛满不在乎，“能有啥事啊？”

八娘摇摇，“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不得不信。”

“你就不怕你没个好结果？”八娘对小睛微微笑了笑。

八娘看着小睛，“对不起。”

睛对九娘，“就算打起来，也是我挨打，你担心什么？”

“潘铠刚说了，这个位置不好会尸骨无存，呵呵，”小睛轻声笑，“不知是你们想得太多，还是我想得太少，我真没想到这，我只想好了，呵呵。八娘，你放心，我死之前，若幽云十六州没改善，世什么的咱就不要了，你想要儿田就田，想让他放羊就放羊，想让他打渔就打渔，只要不当纨绔，啥都行……”

小睛呆了下，旋即笑，“梦你也信？怎么可能，你家可是八个儿郎呢，怎么可能！再说了，梦是反的，说明你家会人丁兴旺啊。”

八娘抬起，看着小睛，面带忧伤，“你觉得我脑有病是吧？老以为有人要害杨家？”

小睛跟着笑了笑。

“可没想到你又让阿爹的外孙和辽国扯上关系……”八娘没接小睛的话，自顾自的说着，“我就在想，是不是冥冥之中，该来的怎么躲也躲不掉……”

两人又沉默了片刻，八娘才，“我一直在想，因为这个梦，我会不会反而巧成拙了？你瞧，我得罪了潘家，得罪了满朝大半文武，让阿爹更加举步维艰，我真的很慌，可幸运的是，遇到了你，有你的帮忙，二哥和四哥留在了汴京，七郞的前程你也在留意着，我想，父兄应该不会一起上战场了，梦中的事应该不会发生了……”

“就是，就是，”小睛忙，“回汴京后，我想办法将三郞和五郞调去其他地方，不和你阿爹在一起。”大郞是长，肯定得跟在杨父边的。

小睛笑了，“梦是我的，又不是你的。”

八娘微微扯了扯嘴角。

“那是我阿爹！”小睛，“他的心思压就不用猜，全

八娘了。

九娘心想，正因为这样才担心的啊……但小睛都如此说了，难还能继续矗在这么？只好走了，临走前还对八娘瞪了瞪睛，警告八娘注意言辞，结果八娘压没看他。

八娘看着小睛，缓缓：“我曾经过一个梦，梦见一场恶战后，阿爹战死，阿娘边也只留下一位哥哥侍奉……整个杨家，瞬间只剩下一群孤寡，好不凄凉……不是阿爹判断失误，也不是实力悬殊，而是阿爹被战，然后约好的援军又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