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娃娃脸真的是超合，简直到了沐允恩好像气就能把他死的地步了。

他走的不不慢，脑里却一直不停的在飞速旋转着。

历鞍看了看那少年又看了看娃娃脸，也跟着吭哧……蹲了下去。

但这一切并不会影响沐允恩的相貌，以至于他一现，历鞍瞬时呼一窒，突然就对那个万人迷的皇帝更期待了。

原谅他，实在是不能接受古代这跪来跪去毫无尊严的礼节。而且面前这个小孩，有什么好跪的？

“才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娃娃脸连忙跪了下去，声音有些颤抖，从历鞍的角度看脸甚至还有些发白。

也不知这个皇和昨晚挂了的那个倒霉鬼熟不熟悉，要是朝夕相的话，那把他认来然后死的可能简直成倍增长。

说：“前阵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皇殿下突然就被喜怒无常的陛下给罚了，我曾躲在远遥遥看着，这院里还有个三两个下人的，不曾想，如今竟只剩你一个了。”娃娃脸边说边叹气，还颇为同受的拍了拍历鞍。

只是之后的打算，他还是有儿不知怎么办。

娃娃脸倒是兴采烈极了，似是许久未和别人这么聚在一起聊八卦，又终于见到了总与他在地下碰的人的真面目，一时之间兴奋难当，嘴都不住的不停的叭叭叭，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里的外的，但凡是他知的都说了，彻彻底底给历鞍了个天安大科普。

“哼，下去！”沐允恩怒喝后，脸气的更白了，着袖转摔门又殿了。

“谁在外面。”历鞍和娃娃脸在殿外絮叨了许久，终是吵到了主。红柚木门嘎吱一声轻响，从里面走一个披白绸绣暗纹长袍的少年，面容娟秀，量纤长，看上去有些羸弱，面上透些病态的白，看着不是很健康。

历鞍觉很莫名，这个人毫无让自己臣服的任何气息，若是在往常，怕是连向他弯腰低都是不肯的。

“唉，”娃娃脸站起，老气横秋的叹气：“小皇虽未及弱冠，气势却已经如此压人了，真是受不住啊受不住。”

皇帝这几个兄弟妹都长的跟仙儿似的，皇帝还能丑到哪里去？！怪不得被人竞相追逐，想来也是有自己的资本的。

“还真是不知礼数，本殿在殿中休息，都能让尔等吵醒了，真真是好大的胆！”沐允恩一拂袖，看上去真的是有气势极了，从娃娃脸面相上看得他好像害怕的，但是……历鞍此时此刻是真的觉得一儿都受不到，害怕的情绪装都装不来。只能埋着僵的颤抖。

其实历鞍心里还为这个娃娃脸小太监惋惜的，明明他那么为了小皇着想，为了小皇甘愿去内务府那么危险的地方活，只为替小皇换来更多的银钱和月供，却不曾得到对方的哪怕一丁儿激和仁慈。

“唉，”历鞍装模作样叹气：“小皇是不容易，这几日也不怎么，脸都变得毫无血了。”

历鞍：“……”他觉得自己的脸搐是停不下啊停不下。那个鬼气势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受到的……

“看就要午时了，小殿下还没吃饭呢，看这样送饭的今天又不会来了，走吧，你去御膳房拿吃，咱俩刚好顺路。”

“额……之后我有时间就去内务府找你吧，就内务府墙外那个树林。”历鞍看着对方亮晶晶的神，突然觉对方这格外烈的情有儿让人不适啊，联想起刚刚提到的青林王和皇帝陛下的男风故事，历鞍突然觉一阵凉风从尾椎骨袭来，冻得他一，敷衍了两句急匆匆走了。

“下次啥时候见啊，四喜！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

那小皇似乎并不熟悉他，许是本就不会去刻意记一个才的长相，钻了这个空，他算是能暂时在小皇殿里待下来了。

两人一路你一嘴我一嘴的小声嘀咕着，倒是让历鞍来了不少消息，只是一边记路一边消息过于累，历鞍不自觉的便慢慢开始敷衍着应声了。

直到历鞍领了饭，终是得分扬镳的时候，才终于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的离开了。

“是啊，”娃娃脸闻言也跟着叹气，好像被小皇骂成那样理所当然，丝毫没放在心上，圣父似的继续为对方考虑。历鞍也是对对方这贱嗖嗖的无奈了。

只是目前来说他也没办法改变现状，对这个

回小院的路上历鞍才总算松下些神经来，算是暂时找到了归属地，又基本了解了情况，可以暂时放松下来。

低看看自己这一太监服，怎么看怎么不顺，像这明目张胆告诉所有人自己断绝孙的衣服，他会喜才有鬼了。

兴许他自己因为受不到，为旁观者的历鞍心里却有些不舒服。许是历鞍看着这位娃娃脸面善，自发自的站在了他这边，如今已全然没有了对长的很好看的小皇哪怕半儿好。

历鞍也不知说什么，只能戏上似的跟着附和他，整张脸皱起来，一副生活看不到希望，命运永不能翻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