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彻猜到他想问什么，“记录过，并不规律。”

冯公公难以置信，“此言当真？”

“什么事儿你跟我说，我替你转告。”显然是不想让他去。

竹帘全被放下来，屋里光线很暗，肖彻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跟姜旭记忆中的一样，因为毒发双目失明，睛上遮了半指宽的白绫，一旁的方几上，放着个白玉小碗，刚刚喝过药，勉镇住了疼痛。

“见他什么？”

……

……

知。

“旭哥儿。”小安跟在他后，“你才刚来，这就要走了？”

片刻后，他折回来，“厂公让你去。”又严厉叮嘱，“到了厂公跟前，不该说的话，千万别多嘴，听到没？”

肖彻示意他说下去。

……

言外之意，他不信偏方。

“那，最长间隔是多久？”

“到走走。”姜旭淡淡应声，“你别跟着。”

“旭哥儿，你在这儿什么？”冯公公发现了他。

“那你怎么不过去伺候？”姜旭看着他。

“我知。”

不知过了多久，冯公公先来。

不打扰，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院外有厂役守着，除了得到厂公特许的那几位，任谁都无法擅闯。

“有事儿。”

“两个月。”

“这毒，连苗老都解不了。”肖彻声音略沉。

姜旭抬步，穿过院了上房。

肖彻看不到的时候，听觉尤为锐，能从脚步声和气息里分辨来人份。

冯公公去后，把姜旭的话一字不漏转告了肖彻。

当然，前提得是这人他见过。

“嗯。”

小安尴尬：“没得厂公同意，我去不了。”

这一个月内，小家伙还算乖，只是每逢打雷都会哭得特别厉害，娘几乎是整宿不睡地哄着。

姜旭没想闯，他抱着双手，靠在院墙外等。

姜旭逗了一会儿，问小安，“我娘呢？”

姜旭笑笑，“义父，我能不能见见厂公？”

小宝满月这天，姜旭照例一下衙就来了庄上。

“厂公在，娘去煎药了。”

姜旭说：“要没把握，我也不敢来。”

姜旭心思微动，把小宝给娘，起走了去。

“我不是大夫，不会解毒。”姜旭：“但我的偏方，能保证厂公一段时间内不会毒发。”

小安“噢”一声，顿住脚步。

下刚喝完，小宝被抱到外间姜旭的手里。

“那日在万府，你问我解毒之事，便是为了今日的偏方？”已经听来的正是姜旭，肖彻没有浪费多余的话，直接问。

下屋里只他们二人，姜旭也不怕旁人听了去，“是。”

姜旭径直去了东院。

“两个月……”姜旭低喃一声，“如果是这样，那我跟厂公赌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我有办法阻止你毒发，但前提是，这三个月，

姜旭挑眉，“厂公毒发？”

“那行吧。”姜旭一副很无所谓的态度，“您转告他，我前些日告假回姥姥家，无意中得了个偏方，或许对他解毒能有所帮助。”

母充足，小家伙几乎是见天儿长，小脸虽没有前世亲娘喂养的胖，但一望上去还是乎乎的。

“厂公可曾记录过，你每一次毒发的间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