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了，姜旭歪回床榻上，醉话糊不清，“面……嗝～面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嗝～”

睁就见姜秀兰在收拾屋。

“走了。”

……

冯公公指挥着几个下人打扫，又过来搀扶他，中忍不住嘀咕，“好端端的不去衙门，你说你来瞎凑什么闹？”

“去庄上看小宝。”

图什么？

“不是有娘吗？”

姜旭听是义父的声音，就着他的手顺势起来，半个靠在冯公公上，睛就快睁不开。

“娘？”姜旭了胀痛的脑袋，“您怎么来了？”

纵使他酒量好，那么多杯喝下去，脾胃也开始烧得难受，脑袋还乎乎的。

傅经纬撇撇嘴，“不自量力，你给他挡酒，也不见得人家会领情。”

姜旭暗骂了一句这群王八，又拎起酒壶倒酒，继续喝。

自然是图得厂公的信任。

喝了太多酒，姜旭第二天压起不来，直接一觉睡到日晒三竿。

……

“厂公呢？”他问。

一酒敬下来，差不多喝了二十杯左右，得亏酒杯小，再加上他前世在军营里练过，否则还真要在人前尽洋相了。

“姜副使好酒量啊！”没把人彻底醉，客人们尚未尽兴，但规矩说好的就是一。

然而，那小不讲究啊，他一个两世加起来过百的百岁老人喝了这么多酒，竟然一儿表示都没有。

“娘又不是自家人。”姜旭不放心，掀开锦被下床，随意抹了把脸就要往外走。

最后一杯喝完，姜旭将酒杯一扔，坐了回去，面上醉意熏然。

傅经纬还想再说，被傅经纶一挡，“门前父亲曾叮嘱过，兄长切勿多言。”

冯公公直接将他扶回家躺床上。

刚想给他盖被，姜旭猛地坐起来就开始吐，吐得满地是。

“我那酒喝的，自有理。”

但这一世没有妙娘，要想获得厂公的信任，他就必须得儿什么。

姜旭撑着额，只笑了笑，“我乐意，你得着吗？”

“行了你别念叨了，赶的歇着吧，我还得再回肖府一趟，一堆事儿等着呢。”

一听傅经纶又拿亲爹来压他，傅经纬不甘心地哼了声，“喝吧喝吧，喝不死你！”

“哎，你上哪儿去？”姜秀兰喊住他。

“去吧，不用我，我好着呢！”姜旭无力地抬起手摆了摆。

“你昨儿去寿宴上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庄上还有个小的？”

姜旭嘴角微，“我给他挡了二十来杯酒，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

“不然你还想如何？”冯公公一面扶着他往大门外走，一面数落，“难怪你娘总说你最近这段日不对劲，你说你，跑来老爷宴会上一通胡闹，图什么？”

那一世他能得厂公信重，是因为有妙娘在中间作为纽带。

姜旭还坐在席位上。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冯公公一面伺候他，一面警告，“这次是老爷和厂公给你面，没当众跟你计较，再有下次，只怕我都保不住你。”

散席后，客人们在事的安排下三三两两地离开。

姜秀兰没好气地瞪他一，“这儿是我家，我还不能来了？”

“不是……”姜旭：“您不在庄上，那小宝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