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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喜欢,我就是淫妇!
肉棒的进入没有增加新的痛感,顺畅而快美。原来被撕扯破裂的柔肌所带来
的疼痛,反而增加了交媾时别样的感觉。商妙瑜主动向后耸动,迎合着肉棒一插
到底。
朱清秋身体猛地一僵,原来商妙瑜的内媚之体早已让他到了爆发的边缘,不
过苦苦忍耐而已。他发疯般抽送着肉棒,双掌?里啪啦打在翘立的白玉圆臀上,
将个完美肥白的大屁股打得充血通红。
狂暴的抽插不过持续了片刻,朱清秋闷吼声中猛地抓住商妙瑜两颗乳房向上
提起身子,掐住顶端怒放的玉珠恶狠狠地拧着,彷佛要将它们拧断扯落。哆嗦的
身体喷薄着热烫的精液灌入商妙瑜冰清玉洁的身体。
商妙瑜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麻痹的意识只知道要取悦折磨她的男人,只
知道应该尽力摇动腰肢,好让肉棒能戳的更深更重,好让紧仄多汁的蜜穴能将肉
棒握得更紧。她不顾一切地放声大叫,一声比一声更淫,更媚,好让他彻底地满
意……
快感之中,更有一股深入骨髓的疼痛。在身后男人停止了动作压在她身上喘
息之时,商妙瑜晕了过去。能晕过去,真好,迷迷糊糊之中这竟是她最后一丝意
识。
不知过了多久,商妙瑜感觉一股股清水正从口中灌入,灌得她喘不过气来。
待整个小腹都有些明显的鼓起,她才被人抱了起来。
费力地睁开眼帘,才发觉在自己低垂的目光之前的,竟然是自己倚在柱子上
一动不动的丈夫。身后的朱清秋正把她抱成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双腿几乎被掰成
了一字,红肿娇艳的蜜穴鲜花般大大绽放着一览无余。
朱清秋的声音如同地狱深处最残忍的恶魔:「贱人!本座要在你的奸夫面前
干你,是不是让你特别兴奋?」
商妙瑜脸上泛起奇异的温柔,望着步夜风道:「好兴奋!好想要!快些狠狠
地干人家,人家等不及还想要!」
朱清秋将肉棒从臀后伸过,再度粗硬充血的龟头横过蜜裂磨弄着道:「哪里
想要?想要什么?说清楚!」
商妙瑜嘴角勾起微笑,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近距离旁观的丈夫。落英仙子此刻
竟显得圣洁又淫荡道:「想要大肉棒,想要大鸡巴。别磨了……快插进来……狠
狠地插人家的骚穴,贱穴,淫穴儿……里面痒死……」
朱清秋大吼一声将肉棒重重插入,强劲的力道撞击之下,商妙瑜一身美肉都
在颤抖。她此刻就像天下间至淫至贱的荡妇,没有丝毫抵抗反而媚叫一声:「好
美……好深……快些干……干穿人家的穴心子……那里痒……」
朱清秋的身体因为兴奋而泛红,又是得意又是过瘾道:「妈的,人是贱人,
穴也是贱穴。肏死你,肏死你!」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商妙瑜婉转低唱般的呻吟声,蜜穴被抽插时的咕叽咕叽
声飘满了整座议事堂。蜜穴深处的花汁从洞口飞溅落在步夜风微仰起的脸上。他
不闪不避,只是睁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似乎不是一个生人而是一座栩栩如生的蜡
像。直到商妙瑜淫声浪语之中忽然脸色剧变,挣扎地道:「不成了不成了,人家
要……人家要……」
她的挣扎犹如蜉蝣撼大树毫无意义,肉棒依然在蜜穴里狂放地抽插,朱清秋
肆意道:「要什么?要尿了是不是?就在这里尿,给老子尿出来!」
随着朱清秋疯魔一般将肉棒尽根插入狠狠搅动,商妙瑜浑身上下最敏感却也
最娇嫩柔弱的肌肉再也无法控制,一股尿液喷洒而出,浇得步夜风满头满脸。
商妙瑜痛彻心扉的一声惨呼,彷佛从前高贵的灵魂重回身体,却对掌控她的
恶魔无能为力,只能放声哭泣。
朱清秋大怒,一把将商妙瑜掼在地上骂道:「贱人,竟敢还对奸夫留有余情?」
盛怒下抬起手掌就要拍向天灵盖。
郑立明及时阻止了这记杀手劝道:「圣子大人息怒。女人嘛是要慢慢调教的,
动怒无益。」
朱清秋恨恨地甩下手掌道:「若非看郑堂主金面,今日便要你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