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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你的正牌夫君在此,竟然还敢替奸夫说话。说,到底谁是你夫君。」
商妙瑜吐出的鲜血染红了面颊,惨声道:「卑鄙无耻!」
朱清秋也不搭理她的怒骂,袍袖又一拂,步夜风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脖子举在半空。他本已身受重伤又见功力被封毫无抵抗之能,在空中连连踢脚徒
做挣脱又哪能如愿?被掐住的喉咙因为窒息而大张着嘴喘息,像只濒死的鱼儿。
商妙瑜大惊失色道:「别,别!求圣子大人饶他一命……」
郑立明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目光透露出对这些残
忍的画面打从心底感到兴奋。
朱清秋收起袍袖,步夜风从空中失重坠落摔在地上,强忍剧痛艰难道:「妙
瑜不要求他,让为夫死了便是。」
商妙瑜六神无主。朱清秋微微一笑道:「想死有那么容易?」屈指连弹,噗
噗噗噗四声响过,步夜风四肢骨骼尽皆粉碎。他甚是硬气,强忍着不发出一声痛
哼,只是全身冷汗出如浆汁。
商妙瑜被朱清秋踩住动弹不得,悲呼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朱清秋平淡道:「抢本座的女人不需要付出代价吗?」似乎下此重手混如家
常便饭一般,没有半分不适之感,
商妙瑜怒道:「你们这些自命正道人士,虚伪至极好不要脸。」
朱清秋手指一弹,一道真元硬生生掰断了步夜风中指。商妙瑜见自家夫君惨
受折磨,险些便要晕去,心中更想自尽一死了之。可是落在朱清秋手中,身体无
法动弹,真元被压得死死的。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清秋道:「不守妇道的贱人。你骂呀,再骂呀,你骂一句,本座就在你的
奸夫身上留一道印记。本座保证不留足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印记绝不让他断气,你
不妨试一试。」
商妙瑜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觉得一股凉气透体生寒。她双目中射出重重怒火,
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朱清秋满意地点点头道:「这样才乖。你本就是本座的妾室,不过本座开恩
将你送与你那奸夫而已。现下本座想要回你,怎么,不可以么?」
商妙瑜面如死灰,只恨不得就此死去。
朱清秋松开踩在商妙瑜浑圆高耸胸脯上的大脚道:「还不快些来服侍为夫?」
他并未对步夜风下禁制,似乎很享受这种凌虐的感觉,果听步夜风怒吼道:「小
人,有种就杀了老子。」
朱清秋不理睬他,见商妙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又弹了弹手指,掰断步夜风
一根小指道:「第二道印记,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七道。」
商妙瑜怒目而视,洁白脖颈旁的青筋迸跳不已。
朱清秋皱了皱眉道:「虽然没开口,不过这眼神本座极为不喜。」手指一弹
让步夜风十指手指的指甲全数离体飞出。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步夜风忍不住惨哼一
声,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一口气顺不上来昏了过去。朱清秋仍不罢休,兜头朝步
夜风浇下大片凉水,激得他清醒过来,要他生生承受身体上的痛楚。
商妙瑜心疼如绞彷徨无助,她修为仍在却没有丝毫胜算。只得支起美妙的身
躯跪伏在朱清秋脚上求饶道:「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放过他。」惊惧之下不敢
再提夫君二字。
朱清秋用脚尖肆意在两团丰耸绵软的乳儿上挑动,冷笑道:「贱人对奸夫倒
是用情至深。本座明言一句,你的奸夫是死是活只在本座一念之间。要怎么让本
座高兴需要本座教你吗?」
商妙瑜身躯猛烈一颤后静止不动,片刻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站起,暗暗紧咬着
牙关偏又要脸上做出淡然的表情,快速一件件将衣物脱了个精光,露出一具玲珑
浮凸洁白完美的赤裸娇躯。
步夜风浑身发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哀求道:「妙瑜,为夫熬得住,你
万万不可如此。」
朱清秋哑然失笑道:「好汉子。」手指一弹步夜风脚趾的指甲再度全数脱落。